顾清言还没来得及反驳，只见顾枝之带着假笑，“和颜悦色”地反问，“对吧，言言？”

        沈慕白正嗔怪顾枝之，语气带着点不经意的亲昵，“枝之姐，干嘛那么严肃，她就是想看看言言在不在而已。”

        “给你，糖。”顾清言伸手，手掌上躺着一颗外表是彩色包装的糖。

        顾清言挣扎开，又尝试了一次，依旧是没眼看。

        两人之前聊过几次，越发亲密，顾枝之和沈慕白同年，但顾枝之月份更大，沈慕白就提议说喊她“枝之姐”。

        顾枝之找了个小镜子给她，“自己看看吧，你笑得多勉强。”

        顾清言接过镜子，对着镜子笑，

        沈若这回接了，

        沈慕白忙打圆场，“言言是想找若若吧，她在那个房间里，你敲门进去就好。”

        顾枝之哽了下，着她的脸，冲她笑，“看看，这个才是笑，开心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笑。”

        “你自己练练吧，多看点搞笑动画找找灵感。”顾枝之分好任务就让她自己折腾。

        她把拼图推给顾清言，自己则继续玩魔方。

        顾枝之放弃了。

        有些人见她长得还行，送些廉价礼物、说些画大饼的话，一副施舍口吻说可以娶她，

        顾枝之怕顾清言真上当，错把豺狼当好人，于是常告诫她不可贪小便宜。

        顾清言敲了几下房门，没得到回应，求助地望向沈慕白。

        看了好多集动画，顾清言仍旧是一本正经，一点声都没发出来。

        顾枝之喊沈慕白叫“慕白”。

        顾清言站在一旁，

        顾清言没玩过拼图，小镇的杂货店也没有拼图卖，她拿着拼图不知怎么下手，

        第二次见沈若，顾清言换上刚洗好晒干的新衣服，衣服上还有淡淡的洗衣味。

        “哎呀，枝之姐来了。”沈慕白亲切地招呼她们，

        看在一块饼干的交情上，沈若拍拍地毯，顾清言坐下，

        顾清言又收回来，从口袋里掏来掏去，掏出一包苏打饼干，“给你。”

        沈慕白也过去敲门，“若若，开门。”

        顾清言小脸紧绷，“她不开门。”

        顾清言憋屈极了，不情愿地点。

        难得妈妈能交到个好朋友，她就不拆台了。

        两人进了门，顾清言东张西望的，

        想她一个离了婚自己带孩子的女人，在这破落小镇，不知受了多少白眼和非议，

        沈慕白余光瞥到顾清言，还站在门外呢，“你怎么不进去？”

        顾清言都听进去了，还站在门外等沈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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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若坐在铺了一块小地毯的地板上，继续玩魔方，旁边还放着一些拼图。

        顾清言打开电视机，老老实实地坐在电视机前一集不落地刷完动画片，这些动画片她之前都不看的。

        后来，又希望她知礼懂礼，在镇上有个好名声，人家也许会说她顾枝之是个离了婚的女人，但提到她的女儿都是称赞声。

        “乱看什么呢，言言，这样不礼貌，我有没有跟你说过。”顾枝之有点不高兴，

        顾清言聪慧，教了一遍就懂。打散拼图自己拼。

        作为她的女儿，她还能说什么呢，

        沈若没注意到，还在专心拧魔方，等拧完才发现顾清言一个拼图都没拼成。

        她说了一句“笨”，

        顾枝之对顾清言没太多要求，最重要的就是要好好读书，好好人。

        这八个字看起来简单，好好读书不算特别难，但那好好人却是很难的。

        顾枝之牵着顾清言敲沈慕白的门。

        沈若扒着门板不放，

        顾枝之教育顾清言，在别人家更应该礼貌，不能东张西望，不能大声喧哗，不能随意拿别人东西，不能不经允许乱开房门。

        吃人嘴，拿人手短，

        可巧沈若不喜欢吃糖，“不要。”

        “言言说要来看看若若，没办法，我就带着她来叨扰了。”

        几秒后，门慢慢地打开，沈慕白从背后轻轻地推顾清言进去，“两个人好好玩。”

        顾枝之一概拒绝，某些人就把主意打到顾清言上，给她买礼物，想带她去玩。

        沈若松开门，放她进来，顾清言见她不把着门不放，就跟着她进去，进去后顺手带上门。

        确实有点难看。

        顾清言攥着拼图，小声反驳，“才不是。”

        沈若没听清，给她演示一遍拼图怎么拼，

        顾清言努力地笑了笑，沈若后退几步，

        明明是顾枝之自己想来看慕白阿姨的，

        沈若的房间不算很大，床是一米八的，应该是将这个房间作为她的长期居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