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言就睁开了眼睛，沈若则眯着眼等铃声结束，

        戏瘾还没得到满足，

        木，

        “到了最后这几题目呢，如果是成绩实在是太差了，先在基础题上面多下点功夫，高考嘛，大分考的还是基础，只要基础打牢了，成绩不会差到哪去。”

        最后就是讲选考题，

        “嘶――”沈若捂着被揪红的那一块手臂，“你变坏了，清言言。”

        沈若才坐起，秀气地打了个哈欠，水汪汪的眼睛都是困意，“我还是好困啊，清言。”

        “第二题也简单，用乘XX，再……”

        下课只有短短十分钟，

        沈若：老师，字能不能写大一点？

        经常就是给对方补课，两个人都能进步得更快。

        上课铃声一响，

        “是因为那种难题，偏题，就不要去钻研。成绩差的把握不住。”

        什么“清言言”，

        然后就到了填空题，

        沈若真的很想听，真的很努力在听，但是还是得在课下花相当多的时间补上来。

        虽然数学已经是有外挂了，能随时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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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个字小到让人怀疑人生，

        沈若还在云里雾里，

        一开始就是，“第一题送分题大家应该都会哈，”

        单独一个单元的知识点能够大了解，但是没法熟练运用，

        真是块木，

        “很多人干脆连动都不动，你第一小题目总会吧？这一分可不要小看它，高考有可能就是只差一分，差一分就能上自己想要的大学。”

        “至于第二大家可以自己琢磨一下，琢磨不透的，再来问我。”

        顾清言见她拒绝，没执意给，悄悄地伸出“魔手”搭在沈若的手臂上，

        沈若看着一黑板的板书陷入了沉思，

        不是沈若不想听，而是数学老师讲太快，她跟不上，

        考到的都不会，她时常感叹为什么卷子里出的题目比平时难？

        “这个题目倒是有点难度，”

        两人还是互补的，一个数学是短板，一个英语是短板。

        直到铃声完全结束，

        错过一步，后面的基本上都听不懂，

        讲完了这一分的重要，讲完了解答题，

        接着，选择题基本上都是用口表述的方式讲完，

        沈若：套哪个公式啊？

        风油气味太重，用的次数多了还会“免疫”，不是个解困的好方法。

        “千军万过独木桥，一分就够干掉几百个人。”

        没错，

        顾清言刚想将手抽离，沈若很快察觉追上去，死死扣住不让走。

课桌下的手却在作乱。

        “填空题第一也是送分题哈，这个就过，”

        等上完数学课，沈若整个人灵魂出窍，趴在桌子上萎靡不振，

        放在一整张卷子上，

        老师踏着踏实的步伐走来了，踩在空心的木板底座的脚格外有力，

        “填空题第二，就是套公式，这个也很明显。”

        直到顾清言拧了一下她的手臂，没多用力，但确实让她清醒了，

        “最后一大题很难，大家可以适度放弃，只第一问就行。一分也是分，这个分千万别丢。”

        然后数学老师就开始在黑板上板书，

        顾清言不解风情地从包里掏出风油，“诺，”

        顾清言也趴在桌子上，拍拍自己的手臂，“要枕着睡吗？”

        这是数学老师又开始发话了，“解答题第一也很简单，我简单地来讲一下，”

        不开窍，

        此刻的她还没意识到“危险”，

        哪怕是沈若说出来也不行。

        当你思考完后面一步，老师已经讲下一题了，

        “要，”沈若果断回复，

        数学老师才开始打起了一点鸡血，“三选考题一般来说都是最后一，会比较简单。我们就讲一下第一和第三。”

        我是谁，我在哪儿？

        沈若呲牙咧嘴，故作凶狠，“我不要。”

        两个人睡觉时靠得近，脑袋挨着脑袋，

        沈若：你别啊，我不会。

        当你还在思考前面的一步，老师已经写到了最后一步，

        当老师写了小半个黑板之后，

        不知不觉间就讲到了最后一填空题，

        又是一节讲试卷的课，

        没错，

        下课后，沈若实在是困得不行，趴在桌上，但又嘟嘟囔囔，“桌子睡着不舒服。”

        叠词词真别扭，

        数学老师带着试卷走来了，

        顾清言在笔记，余光瞥见沈若双眼放空，就知她没听懂，勾了勾她的手指，安抚，“别担心，我教你。”

        更重要的是老师很喜欢语文里的修改符号，各种穿插填补，看得人眼花缭乱，

        “再过几天就有考试了，这次的成绩会有进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