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子口……”中也呆呆地说。

        白濑崩溃，握住中也的肩膀摇晃，“开什么玩笑！你一个男的怎么会有子，不是被我傻了吧！”

        “哈啊、别它了，”中也逃避一般往白濑的颈窝里狠狠埋了埋脑袋，促地前后动着屁，“继续我……”

        白濑骂了句脏话。中也没听清，只觉得最后十几下弄又重又急地发疑问的怒火，不知不觉又前后一次。到极点的肉棒猛地出去，中也呜咽一声厥了过去，整个人失去支点贴墙倒，接着听到恋人重的浊，下一秒腥臭稠的到了脸上，还有不少溅进嘴里。

        中也浸泡在温水里，舒展和过来的肢，慢慢睁开眼。办公室小套间的浴缸放满了水，白濑坐在他对面，一副刨问底的样子。

        “子是怎么回事？”

        “我一出生肚子里就长着这个东西，以前没发现是因为太早打破营养舱发育迟缓，”中也打了个哈欠，鼓起神说下去，“但是你给我纹的东西熟了它。”

        时间仿佛在那张脸上静止了。

        白濑的声音放轻了：“什么时候的事？”

        “今年年初。”中也眼眸低垂，拨弄着浴缸里的清水，“去法国出差前首领给我了一次全面检，CT显示下腹有一块阴影。”

        “子？”白濑的小声提问像在害怕惊醒什么。

        “嗯。”

        暧昧的春光里，中也坐在病床上，懵懂地望着首领向他比划：“健康的子是成年人拳大小，但你的只有这么大。”

        森鸥外的拇指与食指拢成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圆圈。

        白濑捂住面孔，间溢出悲鸣。

        中也的目光有点复杂。受害者和加害者的位置颠倒过来一般，他靠过去抱住白濑的颅：“首领问我怎么置它，无视、摘除或是注药物加速熟，我选择了后者。”

        白濑低着的视野里，中也被柔脂肪包裹起来的小腹，那条他吻过无数次的刀痕周围，整齐排列着几个棕红色的小点。

        针直直穿破肚扎入子的痕迹。

        白濑有意让中也忘记研究所的事，以八岁为节点一分两半中也的过往，把黑魆魆的前半分全都冲进下水，再也不要提起。可现在除了污浊，又有一条跗骨之蛆存活在中也的小腹内，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为实验的一生。

        中也骨骼量轻巧，比起成年人更像等比放大的孩童材，白濑撑开食指与拇指，丈量中也的腹，肋骨凹下的地方到三角区不过一拃多一点的距离。一只成年男的手掌就能盖住的小小肚，怎么可以孕育胎儿呢？

        “我捡到你的时候，你好小好小，”白濑用手比划着，“好像一不留神就会断气。”

        不之后长成了怎么强大美丽的男人，每每将中也窄小的脊背揽入怀中，白濑眼前都会浮现当初的影。幼年稚弱得连一只幼猫都不如的中也，从那样的中也的肚里爬出来的小孩子，大约也稚弱得连一只幼猫也不如吧。那也太可怜了。

        “摘了它吧。”白濑勉强地笑着，“认识你以来你就是男人，突然搞这一出我可习惯不来。”

        “少自恋了。又不是为了你。”中也抬脚踹了白濑一下，扬起的水花噼里啪啦溅在他脸上。

        “我想要一个血脉相连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