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濑嘴轻中也鬓侧，吻连绵到后颈，仿佛扣下信号枪的扳机，狠狠咬了下去。

        中也瞪大眼睛，泪水开闸似的涌出。

        恶狠狠地腰，毫不留情地进心，袋重重撞击两晃浪的雪丘，很快浮出淡红的印痕。白濑如中也所愿，用阴待他，搅弄他的内脏，每一下都碾过惹人疯狂的那一点，再猛烈地撞入最深。

        中也啪嗒啪嗒着眼泪，子不由自主往前窜，又拼命向床垫杵了杵，约束自己想要逃脱不停凿进的凶的冲动，抠进床单的手指用力到失血发白，然而从没说过一句“停”。

        “先奖励你一次。”

        白濑加速抽插几十下，又快又猛地将中也送上高。中也无声尖叫，下两口泉眼乱七八糟地了白濑一。

        白濑干脆就着满黏腻脏污再次入了中也的，把正在不应期的妻子又出两行泪：“后悔吗？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中也摇，挣扎着想说些什么，白濑俯，附耳倾听，中也嗫嚅着不成文的句子：“半夜醒过来、发现你不在，很害怕……在门口等到睡着了……”

        联系中也先前异常的表现，白濑脑内拼凑出一个不愿面对的景象：他离开后，中也醒来看到旁的被褥空空，在漆黑的屋子里惊惶无助地哭喊他的名字。

        多可怜，又多可爱啊，恨不得就这样陷落于钴蓝的地狱，死他再杀了自己，不别人使多大的劲儿也分不开他们尸僵的。白濑一寸寸凿进中也位置格外低也闭得格外紧的生腔口，颤抖的牙关咬住他的后颈，把痛苦呻堵回咙里。

        “现在、你们都在这里……”视线被泪水渲染成一片氤氲的蓝，中也失神地半睁着眼，瞳仁涣散，抱在小腹上的手指松弛下来，为这被填满的安心感。

        白濑鼻酸涩，两臂绕过中也的肩胛骨，紧紧拥抱妻子瘦小的脊背，每一个冲刺都快要嵌入心，坚实的猛戳心上的肉，戳到凹陷下去再旋转研磨。

        “我在这里。”

        时至今日白濑才正视幼时窥见的另一种可能，正视他将中也导向与常规截然相反的人生。

        本该永远紧实包裹他的东西破了。这想法从天而降，给他困守思海的狭小房间开了个大，指引他眺望外面陌生的无数因果线。

        白濑咀嚼迟来的不确定感，在中也的最深了出来，给他们的孩子，把袋里储存的东西得干干净净的，如同在赎清他的罪孽。

        的冲刷的口，中也尖叫着又被送上了巅峰，大汗淋漓浑酸地靠在白濑怀里，还有点晕眩，直到再没有进深，依然微微颤抖着。

        他们静静相拥，感受彼此心的节奏，等待呼慢慢平复下来。几息过后中也挣脱白濑，脱力地趴到床上。

        白濑胳膊撑在中也侧，深深地凝望着他，要把他的一切都烙印在眼中一样。

        “没有遇见我，中也会更快乐吗？”

        中也脸上泪痕未干，湛蓝的猫瞳瞄他一眼，有点嫌弃他伤春悲秋的贤者模式，食指点了点。

        “不知。不如再一次确认一下？”

        白濑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