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第二天，他还是偷着去了。倒不是为了看老板喜结良缘，而是他知

        好像....很适合他，

        于是陈金默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午后，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小高总缠上，又莫名其妙地被他缠到床上。

        3.

        半个月后老板结婚办席。他是老板的枪，枪不应该出现在人前，他默认他是不必去这个婚礼的。

        老板前一天晚上还是带着请柬来了，还有不少礼物，跟他寒暄了几句之后说：“知你忙，有空的话就来，来了也不要你送礼。你不爱热闹，给你安排个安静的位置。”

        但无所谓，的时候他可以把眼睛闭上，闻他上的味就行。

        哪有结婚的人来客人家送礼的，老板的话外之音很清楚了。他也感叹老板不愧是大生意的，礼数人情滴水不漏。

        高启盛爱和不爱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的时候热情似火艳淫，可是完就变回那个冷漠疯癫的小高总。尤其是今天，可能是高时被陈金默在耳边说的话刺激到，又可能是懊恼自己不小心喊出那声哥，陈金默刚完他就把人踹倒，随手披上泛着绸光的睡袍，一个眼风都懒得扫给刚被他使用过的男人，也不回地走进自己的卧室。把门摔上的前一秒，撂出一句“”。

        4.

        高失神的时候，他只记得下这双情的桃花眼。他好像化成了一滴细密的春雨，落进了那双眼里，被他溺毙。

        陈金默就这么低走着，他甩甩脑袋想把一脑子纷杂的想法甩出去，或者希望雨夜的风能冷一点把他醒。

        可是世间很多事情，是不能靠巴掌解决的。很多情感，也不是靠一个巴掌就可以甩干净。

休息的时候也坐在那把旧躺椅上。年少的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幻想过把哥压在那张躺椅上，再把自己肮脏龌蹉的望到哥里面去。这么想着，他就抬眼好好看了看躺椅上的这个人。他想起这是替哥办事的杀手叫陈金默，糙的底下材却很壮高挑，骨骼消瘦，尤其抽烟时出的那双修长的手，骨节分明。。。

        可是清风不解意，偏要绵绵柔柔温温婉婉地抱着他，一如他第一次被高启盛缠上那一晚，连同着他每次和高启盛纠缠时的回忆知觉，一起化成闷不透气的雨雾，轻轻在他脸上搔，一丝丝一缕缕化进他的肌理发丝气息知觉，把他死死裹进去。

        他问男人能不能在这儿坐一会儿，那男人在抽烟，烟雾缭绕里看不清脸，只看出来比哥瘦很多。

        陈金默站在原地许久不动，雨珠在他发丝上结成串。良久，他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

        最好是在那张躺椅上他。

        那声哀婉的“哥”，那双通红的眼角，喊哥时掉下来的泪，高时灭的快感...　还有最后那句“”，与他喊哥时情意缠绵的语气截然不同。

        他像锁定了猎物，漫不经心走过去，走近了闻到熟悉的鱼腥味，他更加确定了眼前的目标。

        现在外面也在下着春雨，雨夜不算很冷，陈金默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却把外套裹了又裹。

        淅淅沥沥的春雨和缓缓转动的风扇，陈金默带着下的人在小舟上摇晃，船下漾的情水蒸出袅袅的雾气，混着绵密的春雨落在他肌理里。

        陈金默从来没想过他还能男人，可是这个小高总到底是老板的弟弟，再加上他功夫实在好，白腻的子像水蛇一样贴着他摆，香的贴上，能把他魂出来。尤其是脱了眼镜之后那双水盈盈的眼，让陈金默以为今年迟来的春雨是全落进他眼角了，所以也不知是怎么一晃神，他就搭上了春雨里的这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