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的瑠华跨出一步拿来茶几上的抽纸，场地的从她衬衫下的双间落，她姿势别扭地扒着了几下，又把剩下的抽纸带包装扔到场地脸上让他干净。

        坐到长沙发的另一，瑠华点燃一支烟，等着别扭的场地把他自己理好。

        也不穿起子，她的两条随意地垂着，衣服的长度刚刚好遮住重点位。

        场地想无视她，视线又忍不住飘向她。干净阴上的，纸巾自带的香气遮住了空气里的血腥味和膻气，他按捺下尴尬又躁动的心，站起来穿子，却被瑠华本就搭在一旁的勾倒，趴到她的两之间。

        “我。”瑠华的面孔被她吐出的烟雾笼住，待烟散去，才现出那张并不美艳但极上位者魅力的脸。

        “把我爽了的话，我就考虑以后不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撩起衬衫下摆，她笑着说。

        只有书面经验的场地圭介理所当然地没能完成瑠华交代的任务。

        况且他也不是那种被打两顿就会乖乖听人调遣的格。要常人来看，瑠华说出的话算是暧昧十足的邀请，但场地圭介的脑回路往往异于常人。

        “哈？”脸红得不行的他还在嘴，“谁要C、”

        场地逞强的话没说完又被瑠华按倒掐住脖子，重又兴奋起来的官被层叠的肉褶挤得发痛，虎口钳制着才长出大概轮廓的结，口水吞不下去，呛得场地眼尾都溢出难受的眼泪。

        人生的第二次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场地已经完全记不清楚，只记得大分时间自己的脑子都空无一物，窒息和疼痛总是如影随形。

        瑠华或许把他倔强但完全没用的挣扎当作菜，或许只是单纯地讨厌他说出那些扫兴的话。

        总之场地在整个过程中往往还没放松下来，刚说了两个字，又被折腾得除了自己要死掉了其他都想不起来。

        到了最后，他的脑子已经无法命令嘴巴说出什么完整的话，双手也只是被本能驱动着，抓住了眼前扭动起伏的腰肢。

        自己急促沉重的息和瑠华轻蔑的笑声，是唯一留在他记忆里的东西。

        场地圭介的不自量力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和他的幼驯染一样，狂妄自大，自视甚高，瞧不起那些比自己弱的家伙，只有让他感到挫败的东西才能提起他的兴趣，燃起他的斗志。

        瑠华面对锲而不舍的他也只能践行诺言，见到他一次揍他一次。

        打一次一次，一次打一次。

        场地圭介笨得像动物，从学不会逃避惩罚。瑠华打他一次，他就要还手一次，哪怕从来打不赢，哪怕每次打到最后还是要把穿起来的衣服脱掉，把分开的再连接在一起。

        “你小子该不会是上瘾了吧？”骑在场地腰上，揪着他衣领的瑠华嫌弃。

        场地的脸又被她弄花了，虽没有第一次见面下手那么狠，但脸上的胶布总也揭不下，区别只是贴在哪个区域。

        觉得没趣的瑠华丢下他的衣领站起来点烟，大声抱怨自己可不免费给M调教。她抽着烟打量挣扎着坐起的场地，场地染过的发尾早已褪色，躁地团在脸边，总是蹙起的眉不服输地拧在一起，小狼一样的金瞳盯着自己的动作不放，伺机反攻。

        “还是说你爱上我了？”瑠华笑着把手里的烟朝他弹过去，场地下意识地躲闪，然后发现这女人本来就没瞄准自己的脸，反而是他的躲闪让烟落在了自己的发尾上，燎焦了一小撮。

        瑠华看着场地的傻样哈哈大笑，他羞愤地红了脸，出要冲上去揍人的姿势。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瑠华拍拍上和场地缠斗时沾上的土，然后走上前重新揪起他的项链，拖着他往外走。

        场地还以为她又要兽大发，脱掉自己的子那种事，没想到她只是带着他走出了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