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谷兰知费洛蒙却不知你说的那些东西，你简单地向他介绍一番，他也合地一副受教了的样子，还开玩笑地要闻闻你上是不是也有信息素的味。

        你并不隶属于灰谷兄弟，但这两位在所有干中算是表面功夫得比较到位的，尤其哥哥灰谷兰，总是笑脸迎人，对你还算照顾，听说你被鹤蝶干正式划到手下后还颇为遗憾地想撬人墙角。

        你“诶”了一声，嘀咕那难是三途干你换了香水？

        他夸你工作能力强，还说三途昨天开会的时候可罕见地对你大为好评，还想从鹤蝶手里把你要过去。

        你如实地将两种香味都描述了出来，只不过你不像干们对香水颇有研究，所以没办法好好地指出什么前调后调，什么雪松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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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在一旁墙上，一直默不吭声的灰谷龙胆突然站直了些，手上还玩着手机，耳朵却悄悄地注意起了你和他兄长的互动。

        “是吗？”灰谷兰对你这拍屁的假话没太在意，“那小町自己呢？”

        要是普通成员站在你的位置，一定吓得衬衫都被汗了，但你颇有点大智若愚的天赋，对两人话里话外把你看作可发展异的意思完全无视掉，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灰谷干收回手插进子口袋里，笑盈盈的灰谷兰特意和你对视着解释说：“听说人可以闻到喜欢的人上特别的气味，那种味就是费洛蒙的味。”

        本在笑着说话的灰谷兰嗅了嗅自己的袖口和西装外套：“没有哦，还是小町你送的那瓶。”

        灰谷兰觉得你的回答实在没有自知之明，但他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你的：“果然是小町的风格。”

        灰谷龙胆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你们：“喂、出任务的时候好歹也紧张一点吧？”

        三途这下干脆上手，打了你后脑勺一掌：“拍屁也看看对象，这种话只有灰谷兰那家伙会被骗到。”

        你敷衍地一视同仁，说干们这么厉害，一定都是Alpha中的Alpha。

        一是灰谷干收到你礼物第二天就向你炫耀过的香水味，另一淡淡的，对黑干这个形象来说有点甜腻，像是引昆虫来播粉的花药的香气，越靠近越郁。

        你“诶”了一声，不解地看着他。

        “才不是！”灰谷龙胆提高声音反驳，“是你们两个一直在说什么费洛蒙、什么信息素的调情，我才好心提醒你们。”

        和灰谷兄弟一起出任务时，你又闻到了奇怪的味。

        就算是在看起来很亲切的灰谷干面前，你也知不能随意议论干们。

        灰谷兰笑了笑：“龙胆是吃醋了吗？”

        你也不知是该震惊于难自己真的幻嗅了、病入膏肓，还是该惊讶堂堂梵天干居然在用手下送的平民香水。

        灰谷兰笑得眼睛都弯起来，紫色的瞳孔显出一点试探的狡猾：“说男人‘香’可是很危险的哦，我会以为小町也爱上我了。”

        “好香――”你忍不住又感叹了声，“但是两种味。”

        “唔…应该是Beta吧。”你想了一会儿说。

        你不太在意这些事，放松地任他靠近你。

你用这由，和三途春千夜搭话，三途春千夜瞟了你一眼，说梵天大楼的电梯从来都不放任何有香味的东西，让你鼻子有病就去治。

        就是吃醋了。灰谷兰对你出这个口型，不过还是顺从弟弟的声讨，没真的再凑近你的颈间，而是随意地问起了你觉得各位干们是ABO里的哪种。

        “不出彩也不出错，在哪都一抓一大把，不像干们，长得又好看，说话也好听，打架也很厉害。”

        灰谷干的话里隐隐有点醋意，他那方才还阻止你们太亲密的弟弟也加入进来，阴阳怪气地笑你真的很受欢迎呢。

        他这人好像没什么距离感，你也对人散漫，他伸过来手腕要你闻，你就真的说了声“失礼了”就捧着嗅了起来，好像动画片里探案的警犬。

        你双手护着脑袋赶紧求饶，可你跟在三途干后走进办公层，分明感觉那奇怪的香气就是从他上飘来。

        “灰谷干您换香水了吗？”你盯着灰谷兰说，“好香啊。”

        你读书不多，一下被他唬住，睁大了眼：“真的假的？我还以为ABO啊、信息素啊的都是胡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