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杀人是什么感觉？”燕破岳突然问。

        燕破岳不乐意被打屁，当即挣脱开来，略带焦虑地说：“我岂不是很容易就暴了？”

        “怎么了？”

        于是燕破岳在被一口咬进高的时候，子，信息素度瞬间爆炸，虽然标记完之后味散去闻不着了，但是……

        “你早点回去收拾东西，”燕破岳闷声，“去一排吧。”

        他现在还真不好解决问题，萧云杰被调走之后，可能是因为愧疚或者心虚，总之不太像之前一样随时来找燕破岳。说起来燕破岳觉得这事自己也有一分责任。

        “你这……”范劲犹豫了一会儿，没禁住诱惑，“行吧，咱试试。”

        范劲切完土豆丝，把菜刀抹干净，想也没想：“后坐力。”

        他埋用手搅了搅泡在水里满满一盆的细丝，突然闻到熟悉的香味靠近，吓得抬一看，燕破岳的杀脸就在面前，于是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干啥，犊子？”

        表彰会那天晚上，他们两个单独在空无一人的澡堂洗漱，萧云杰特别兴奋，没注意燕破岳兴致不高，话就没停过，后来终于察觉到燕破岳不高兴，便想拽过燕破岳肩膀跟他掰扯掰扯这事，却被甩开了。

        “我没有，别问了。”

        “唔……”燕破岳被范劲的大手了两把，舒服得直哼哼，连带着信息素味反而了几分。

        他俩抱的有点久，没注意到食堂门口的萧云杰。他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也没说话，就走了。

        萧云杰被调去了战斗班排，所有人连同范劲都是懵的，他回神之后赶紧去看燕破岳的表情，事后还专门去找了李祥，质问为啥调萧云杰不调燕破岳。

        范劲盯着他真诚的双眼言又止了半天，实在是忍不住说：“还杀敌本领……你先学学把你那味儿收了。”

        “燕子，你是不是，生气了？”萧云杰突然意识到。

        “暴的死死的。”范劲给他的馊主意出评价。

也不肯提。

        “洋葱外面烂掉的分剥掉，再吃，往往会更甜。”范劲说不过李祥，只能甩下这句话，走了。

        “……你们家烂洋葱是甜的啊！”李祥反应了半天，朝他离开的方向吼了一句，文件夹子在桌上摔出巨响。李祥现在还记得当时表彰会上，燕破岳不可置信的眼神，本来亮晶晶的眼睛就那样迅速暗了下去。

        “废话。”范劲实话实说。

        范劲放下刀，认真地跟他聊这个问题：“那别的味你能闻到不？我上的？”

        “……不能吧。”燕破岳傻眼了。

        李祥不是没有心，他也会心，尤其是看着燕破岳失望的表情时，他恨不得当场下去安对方。然而他也有自己的考量，燕破岳在范劲这里呆的还不够多，质变的时候还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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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长，你教我吧。”燕破岳认真的不得了。

        燕破岳不动了，显然他如今也察觉到了这个问题的困扰，赌气：“我闻不到。”

        下一秒，燕破岳愣愣脑地伸手揽过他的肩膀，然后把脸埋在范劲颈窝使劲嗅，像只狗崽子。范劲被他碰得浑发热，下意识地也伸手环住燕破岳后腰，好死不死一只手搭在了人屁上，范劲脑子一抽，了两把。

        “教你啥？”

        “最近，还好吧？”范劲站在燕破岳对面，隔着桌子小心翼翼打量他，斟酌着语句生怕冒犯到对方。

        “哎，我是说……”范劲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环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这才小声说：“你注意着点，我老感觉能闻到你的味儿。”

        范劲一巴掌拍他屁上：“叫你学收味，怎么还更了？”

        戛然而止的对话，让两个人的关系凝固了一段时间，直到现在。

        “好的。”燕破岳削土豆的手顿了顿，似乎有些疑惑范劲问这个干什么。

        “杀敌本领啊！”

        “那，”燕破岳问，“临时标记会有用吗？班长，帮我吧。”他说完转过，出自己的后颈，示意范劲帮忙咬一口，随便得像拿了个零食问范劲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