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真奇怪……”萧云杰率先开口，跟没事人一样，特别自然地蹭到燕破岳旁边去，结果燕破岳看都不看他一眼，低掰馒。萧云杰问：“你就吃这个？”

        燕破岳看着他，眨了眨眼睛，耸肩：“战友嘛。”

        大雨持续了一个星期，这是新兵连来这儿后最悠闲的一个星期，哗啦啦的水像不要钱一样从天上死命往下泼，叫所有人都变得懒洋洋的，只想躺在床上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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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云杰披着黑雨衣匆匆跑进炊事班的后门，先看到他的是吕小天，燕破岳背对着他在鼓捣别的。

        “该说不说，还得是你跟我默契……”

        “痛啊？”

        燕破岳情不自禁地靠过去，两个人膛贴膛，真心相照，双相接，燕破岳的手抓着萧云杰的脑袋，萧云杰的手抓着燕破岳的肩膀，雨衣上还有水，凉簌簌地打一切，却让他们二人的热度升得更高。

        “诶咱俩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啊？”他探盯着燕破岳，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心知这事不说清楚是过不去了。

        他完馒嚼吧嚼吧，又低着去干别的事，萧云杰跟在他屁后，念叨：“燕子，这回你可大脸了啊，大家伙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啊……”

        “废话真多。”

安抚了下来，冷哼一声，走了。

        一声呻表示他爽到了，萧云杰熟悉他，当即借着高的快活劲，一边和他接吻一边把手伸进衣服里去他，帮他延长高快感。

        “嗯。”燕破岳抱紧萧云杰，从容地等待临时标记那一刻浑发的至高欢愉，一边息一边回答：“面子是……挣来的，不是、求来的……啊！”

        “想我没？”

        结果他被推开了一点，燕破岳认真地强调：“我没生气。”

        “这……不行吧，这多伤风败俗啊！”

        “我没注意。”还是这么轻飘飘一句，扔过来把萧云杰砸烦了。

        “萧哥！你来啦……啊那我就先不吃了，我去上个厕所。”吕小天看着萧云杰眼色，立刻把自己打发走了，他出门时回看了一眼，发觉屋子里两个人怎么看怎么般和谐，心里有点酸不拉几的。

        他这样要求，萧云杰也没法抗议，只能委屈巴巴地退后两步，说：“燕子，我这支棱了都……”

        “我给你打出来？”

        “没。”燕破岳老老实实。

        “我在你这儿，真就一点特殊的都没有？啊？”萧云杰的语气甚至有点低声下气，惹得燕破岳不忍心继续敷衍他，两人相对片刻，终究是被对方眼睛里的诚恳打动了。

        但燕破岳这回反应不同往日，被了几下之后竟然一阵发抖，随即赶紧伸手挪开萧云杰的贼手。

        “……你现在在战斗班，这个时间应该午休。”对燕破岳而言，这话已经算是服了，他从萧云杰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腕。

        “撵我走是不是？”萧云杰问他，伸手扶上他的肩膀，两个人的距离被瞬间拉进，熟悉的呼频率和气味交在一起。

        “唔……”燕破岳被抓着腰提到了桌子上坐好，双悬在桌沿边，夹着萧云杰的。因姿势变换而差点中断的吻被萧云杰追加得咄咄人，燕破岳忍不住去揪他发和耳朵尖，从他嘴下逃出来后却又蠢蠢动地去他嘴角和下巴。

        他这情绪来的突如其来却情有可原，燕破岳有些不敢看他，低继续桌子，拿抹布的手腕却被攥住了。

        “你还没生气呢？知你要面子，但有的时候，这话不说，更没面子……”萧云杰一把将他揽回来，脸埋进他肩窝嗅自己想念多时的熟悉香味，随后嘴贴在燕破岳的上，不安分地磨蹭着：“咬一口？”

        “不是……”燕破岳皱着眉，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有了变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便挫败：“算了，不了。”

        周子健总觉得自己是受了这萧云杰影响，好像也变得不待见其他人瞎想燕破岳。比如有天晚上在澡堂里听见俩人在商量去偷看燕破岳咋洗澡的，他想也没想就揍了两人一顿，第二天在食堂遇上燕破岳，本想告诉他自己为他的事却半天没憋出个屁来。燕破岳看他的眼神甚至带上了几分关切。

        燕破岳往下扫了一眼，坏笑：“那你就这样出去吧。”

        “撑得慌，吃不下。”燕破岳反应简直比外面的雨还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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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生气呢。”萧云杰哭笑不得。

        他这三个字出来，萧云杰瞬间被点燃了，跟个火药桶一样大声质问：“战友？咱俩就战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