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富贵的手指撬开燕破岳的阴
,那里如今像一朵凋零的玫瑰,沾满了血,
是被开成了一个圆
。
“看运气……”燕破岳知
他是在不停搭话以防自己再次昏迷,于是也努力地
出回应,迈动双
的时候他能感觉到
子粘在
的
肤上,或许是血让二者紧紧相贴,那种黏腻的污秽感让他心惊肉
。
“什么?”燕破岳心里想笑,他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产?哪里来的产?
“我给母猪接生过,也见过
产的,同志,你这真的是……”罗富贵见燕破岳不信,急得快哭了,“得赶紧
理,不然你会死的。”
燕破岳听见面前罗富贵的声音,奈何他实在是无力睁眼,背后靠着的树干满是
气,微热的水汽透过层层叠叠的衣服布料覆在脊背上,不舒服。
“武警同志,我要是留下你一个人自己跑了,那我还算是人吗我!”
他的惨叫声让罗富贵心在发抖,但
这事最怕犹豫心
,一手按在燕破岳小腹上,向下推
“一起走!”罗富贵异常坚决,摆弄着燕破岳的
子让他躺平,打开他的
用手分开他的外阴,再用双
压住燕破岳的膝盖以防他挣扎乱动:“你别忘了,你也有孩子。”
“他死了……”燕破岳哭
。
“所以你得活着!你得纪念他!”罗富贵哑着嗓子,低声吼:“现在你要让他来到世界上,好,现在深呼
,下面用力。”
“孩、孩子。”
腹
还在钝痛,一阵一阵地攻击着人
,受伤的地方或许止血了、或许没有,走过了十多米,燕破岳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小
上还有一
化脓的伤口——失血和疼痛让他的
知觉混乱失常。
“走……”燕破岳
声说
,用无力的肩膀
开沉重的车门,然后翻
出驾驶座,罗富贵从副驾下来 连忙绕过车
来扶他:“武警同志,我们能走出去吗?”
罗富贵念叨着抱歉,迅速替他除去了最后一层贴
布料,
肉被粘太久,脱下内
就像是扒了层
一样,得一点点撕开,燕破岳浑
发抖,双
顺着罗富贵的力
慢慢打开。
“你怀了孩子,但是现在孩子已经死了。”
“你必须得回去,孩子和嫂子……都还在等你。”燕破岳说完一呻
,像被人从腰折断了一样,上半

地塌下去,倒在地上他还要继续劝,气若游丝:“我是当兵的,我死得其所……”
约是深入到了雨林中
,实在撑到极限的燕破岳终于倒下了,他原地趴下的动势吓得罗富贵一阵惊呼,凑过来方才确认人还有呼
。
“我……”信息太多、太乱、太不可思议,和已死、将死离得太近,他几乎难以思考。燕破岳绝望地向后仰去,树干不足以撑稳,于是他的
子向一边歪去,干涩的眼尾
出一滴泪,落入满是汗水和尘土的鬓角,渗着血丝的嘴
靠本能反复念着:“别
我了,你跑……”
“对,”罗富贵急切地盯着他,希望他明白现在的情况,“你当妈妈了,你有孩子,甭
活的还是死的,现在你得把他从肚子里排出来。”
“罗大哥……”燕破岳真的在哭,他想抽手
眼睛,却连挣脱开罗富贵的力气都没了,肚子痛得他直抽冷气,哆哆嗦嗦说:“你走吧,我自己……我自己想办法……”
“……
产?”
“你
血了又!”
“同志,你应该是……”罗富贵的眼神惊疑不定,飞速扫过燕破岳的脸,这才明白他本人不知情,“你
产了。”
紧急情况下胡乱系上的腰带重新被打开,燕破岳乖乖地挪动着屁
,
合罗富贵脱下了
子。外
褪下,被血浸透的内
就
了出来,仔细一看才发现布料原本不是深红色。
“跑什么跑!”罗富贵着急地猛拍脑瓜,眼见燕破岳没有要
合的意思,干脆直接伸手去拽过他的手腕,说:“你交给我,别怕,啊。”
“不——”燕破岳从嗓子眼里挤出尖啸,
躯像虫一样在地上狼狈地扭曲着,被死死按住的下
已经尽自己所能地使劲了,奈何力气不够大:“啊啊啊啊啊啊!”
“同志,你下面还在
血……”罗富贵吞吞吐吐地说着,似乎是有些愧疚,“多有得罪,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