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

        “你遇到的只是几个普通的武装毒贩，遇到红蝎你可就没这么好命了。”

        燕破岳猛的抬起，和秦锋对视，说：“我和他们交过手。”他说话重新带上了底气。

        秦锋知他说的是哨所那次事件：“和他们交手的是你们机动团的老范，你只是在边上看着。”

        老范。

        燕破岳瞳孔骤聚，像是下一秒就要说话一样张开嘴，却生生将话语卡在了咙里，秦锋看着他，像在看什么奇怪的动物：“我提到老范，你怎么了？”

        “没，没有。”燕破岳立刻转开，不敢与人对视：“我想见范班长一面。”

        “行。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想见的人，我都可以帮你转告。”秦锋把手上的文件夹放在他床柜，交代：“等会儿有力气了，把报告填写一下，越详细越好。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有。首长，我参军就是为了进猎豹。”

        这有些出乎秦锋的预料，燕破岳的Omega份自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他于是笑了：“小伙子着急啊，可我们猎豹需要的不是着急的人。”

        “我没有着急！”燕破岳忍不住反驳。

        “友情提示，你这次伤的可不止是骨和肉，等报告出来你可以自己看。”秦锋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燕破岳的床沿，轻声：“你带回来的东西，交给你们连长理了，这下放心了吧？你的事情只有资料记录，没人会说出去，安心养伤。”

        “……谢谢首长。”

        “还有，在你的隔，还有一位伤员，他是你的战友，也是你的班长。”秦锋本来想习惯讽刺几句的，却在看见燕破岳苍白的脸色后改了句式：“有空可以去看看他。”

        说完，秦锋转离开，不再多耗时间跟燕破岳掰扯，冷清的病房里只剩下一个人的呼声，白色的环境死气沉沉，不太美观的污渍散布在墙面上，燕破岳数着那些污点和裂，试图放空大脑。他把自己蒙进被子里，让情绪在狭小的被窝里尽情宣，捶床的手被震得发抖，却依旧缓解不了他心脏一突一突的疼痛感。

        过了良久，他依然驱散不了脑海里的杂乱牵挂，忍不住动作笨拙地下床去，推开第一扇门、关好，走两步，推开第二扇门，隔病房。

        这里躺着一个真正中弹了的人，呼平稳，从病号服里出的纱布昭示着弹孔的位置。燕破岳悄悄坐在张天扬的床边，伸手去轻抚他的衣领，发抖的指尖不知不觉挪到了人家肩膀上，挨着肤。

        “……破岳。”张天扬没有睡死，此时睁开眼，轻轻叫出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