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好死不死，王医生是一名Alpha，他在专注的时候没有注意彻底收束自己的信息素，为了让手指达到目标位置，他提着燕破岳的膝盖让他下抬高，更加往下压，以求深度达标。这种完全的压制姿势，加上燕破岳闻不到、却能隐约感知的Alpha信息素，更加加剧了燕破岳的抗拒感，门外的萧云杰只听屋内一声低吼，随后是乒铃乓啷一阵响，安静了。

        这一刻，萧云杰才悲哀地意识到，燕破岳受过的伤会在他心里反复上演、会被无数的东西重新隔开血痂，甚至于永远无法痊愈。他好端端的燕子，突然被划了一很深的痕迹，再也回不去了。

        燕破岳正缩在病床上发抖，萧云杰走过去掰他时，对上一双愤怒而凄惨的眼睛，燕破岳的表情太过可怜和渗人，叫萧云杰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医生，我不想上这个药，请问有别的吗？比如口服药……”燕破岳满脸写着恐惧与抗拒，萧云杰被他抓着，一时撒不开手。

        清场之后，王医生埋沉默地准备着药膏，两三种不同颜色的药依次摆开来，燕破岳慢腾腾脱着子，王医生也不，就静静等。

        “咱王医生这么玉树临风仪表堂堂，一看就是大好人，”萧云杰来回抚摸着燕破岳的肩膀和手臂，不断安抚，“我就在门外，有事你叫我，我立进来，好不？”

        “打开，别怕。”王医生向他展示了一下中指上的药膏，燕破岳点点，挪开眼去，只觉间一阵冰凉，随后是被插入的感。

稳淡定。

        “没事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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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子，你别怕，医生是帮你的，咱……”

        过了十多分钟，王医生生无可恋打开门，一副疲力尽的模样，看见萧云杰后对他说：“可以了，进去吧。”

        “怎么上药？”燕破岳突然紧张地问，萧云杰感觉到他刚才放松下来的重新僵住了。

        “不想上也不行啊，或者说你不接受我的话，也可以叫女护士来帮你。”燕破岳更是狂摇，医生无奈：“别幻想了，还想不想好了？”

        那天晚上，范劲来医院了，彼时燕破岳的病房里没有其他人，伤心绝的小豹子把脸埋在范班长怀里，没哭，但抱着抱着就睡着了。范劲又把他回被子里，坐在旁边守了半夜，一看见燕破岳噩梦哼哼就去摸他脸、耳朵、嘴，最有效的招还是挠下巴，每次挠几下就能把燕破岳安抚得妥妥当当。几近天亮时，他又匆匆赶回去了，没来得及跟燕破岳说几句话、谈几句心，如同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我姓王。”

        “你的子、阴、外阴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损，其中阴和外阴的伤需要外敷用药……简单来讲就是需要用手指带药膏，涂抹于创口，明白吗？”

        王医生见状只能迅速用另一只手按住他，手指加快推进，紧窄的甬显然不欢迎他，但这对患者而言酷刑般的过程无法避免，只能尽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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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怕，害怕得浑发抖，明明没有碰到伤，他却已经无可避免地回忆起了当时的痛，随即呻了起来，想躲。

        燕破岳唯一对范劲讲出来的，就是杀人时的感觉。他说，班长，你是对的。

        “噢……行，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