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岳，你这是抗命你知吗，你这是在给特勤连丢人！”张天扬知发生了什么，此刻气得要命，却也没法把人弄出来。

        但门似乎更加想不开，装的个眼冒金星也没能破门，被扶到后面去的时候周子健自觉有些丢脸。

        “还等什么，把门推开！”有人等不及了。

        “燕破岳，子健撞门撞不开，下一个可就轮到我了啊，我撞完了你还得送我上医院！”张天扬也是个狠人。

        “报告连长，天黑他就进去了，把门反锁一直不出来。”

        厕所门口挤满了人，有的是急的，有的是看热闹的，还有的是真正关心此事的。

        “我也要走了，跟你一样。”燕破岳瘪了下嘴，抱上去，李祥感觉到自己眼眶也了：“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我们离开这个战场，奔赴下一个战场……我们都要习惯。”

        李祥不爱搞那些虚的，有什么说什么，好在燕破岳至少会回几句话，这表明他没在里面把自己哭晕过去。

        “记住，特勤连是杆枪，你是颗子弹，沿路都是风景，你要向着靶子一直飞。十环，我要你打十环。”

        “哎哟喂燕破岳怎么跟个小女生一样，还躲厕所……”

        “我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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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吧……哎呀走吧！”

        肩的脑袋一抖一抖的，李祥终于向他索要了承诺：“能不能到？”

        看到燕破岳的瞬间，李祥心里突然放下了一个重担，他释然地笑笑，敞开双臂。

        “在界碑前，你让我直了别趴下，让我守护祖国的边疆，我没机会了呃……”哭哭哭哭，别是来还泪的吧。

        周子健探着望了半天，此刻听到这话，再一看连长表示同意，连忙挤出去，抢在萧云杰开口之前大声喊：“我来！”他也是真心害怕燕破岳在里面想不开。

        他沉默站了一会儿，心想好如何劝说，这才郑重开了口，字字铿锵坦，却说得燕破岳内心羞愧不已。

        果然，他开门，哭的好伤心，一脸水。

        “那是你记住了，而且我相信，你能记，一辈子。”

        “燕子，燕子，我这上厕所快憋不住了，你快开门啊！”

        好样的。李祥知这小子终于愿意开口了。

        说散就散，顷刻之间这个角落就只站着李祥一人。

        李祥瞥了他一眼，有些无语：“等会儿，要上厕所的到隔楼去上，其他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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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子，你在里面没事吧？别跟自己过不去啊！”

一口凉气，环视四周，夺门而出。

        燕破岳使劲点。事后想起来，他觉得自己好幼稚。

        知他委屈，知他无力，但事情已经发生、已经走到这一步，又能如何？听到门里抽抽泣泣的声音越靠越近，李祥知小孩大概是被劝好了。

        “多大了，还耍小孩子脾气。”

        李祥迈着步子走过来，脸色不好看，人群自动让出通。

        陈民涛是着实没想到这崽子玩这一出：“燕破岳，你知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团长在办公室等你！”

        “你觉得这扇门能拦得住我吗，但是今天，我不想开门，因为你把这扇门，当成了你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