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掉就好。”这简直冷漠得不像人话。

        “好吧。”范劲转而了他的脸，无奈：“你小子这是打分手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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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不怕又怀孕了吗？”

        燕破岳不怒反笑，虚情假意地扯了个大大笑容给他。

        “你自己多想想。以前多潇洒一爷们儿，再娘唧唧的，我就不你叫犊子了，改叫丫。”范劲没有那么好口才，能一字一句给他摆清楚，再澎湃的情愫到嘴边也就沦落为三言两语的疼惜，不能再多了：“按我家那边的老话，估计还得喊你妞。”

        “班长，您和别人也会说这种话吗？”燕破岳嗓子有点哑。

        “气点，你想什么就什么，一时的失意不代表失败。”范劲不给他临阵脱逃的余地，似乎一定要把这层遮羞布揭开一样，出来的东西是燕破岳的心病：“而且，不仅是我，还有很多人爱你，别老是去回避。”

        “那就是了欠？”

        范劲皱了皱眉，不知该说什么好，沉默着弄着燕破岳的心。事实证明，即使两人都各怀心思、心不在焉，也可以出高反应。燕破岳仰着脖子大口气，范劲轻轻在他口碾，在了套里，待燕破岳高余韵结束之后才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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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的事。”燕破岳急躁地把转开，凝视着暗的角落。他明白范劲在宽自己，也懂得对方什么意思，但心病作祟，让他不愿意坦然面对现实。

        “知了还坐着干啥，要我抱你回去？”范劲拍了拍他的，给人把衣服穿好，间或贼兮兮地抬眼一笑：“妞？”

        不知什么原因，燕破岳的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随后被范劲用手指掉，泪水和被抹在了同一团纸巾上：“怎么可能得到……”

，全然没有那种意乱情迷的感觉。

        “你仔细想想。找我来这个，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范劲卖力地插他，肉与肉相挤互磨，牵得燕破岳的前后耸动：“喜欢我？想跟我结婚一起退伍回家种田去？”

        大家都以为他要说些告别的话，比如明天就要搬走了云云，结果燕破岳一声不吭地洗漱上床，冷漠无情，耳还带着个浅淡却显眼的吻痕。于是大家纷纷回避了目光，一室无话。

        “我不……”燕破岳在退缩，他在抗拒的东西太多了。

        “不可以吗。”燕破岳红了眼睛，白天哭过的眼睛这才显出点样，叫范劲盯着他发愣。

        他和范劲的寝室不在一个方向，走在夜色里，燕破岳只觉得脑袋里一团浆糊，一会儿是自己的声音，絮絮叨叨念着“弱者”二字，一会儿是范班长的声音，模糊不清地叫他看开一点。

        冷死了。哪儿是那么容易就能想开的，他现在连战斗班都待不了，以后还能什么？

        “你记着，别把自己当祭品一样牺牲掉，更不要以任何理由献，你要更爱自己一点，再多一点，带上我的份。”他诚恳。

        燕破岳气吁吁，被范劲着脸颊质问：“那是什么意思，你想清楚！”

        冷死了，燕破岳打开宿舍门，在明亮的白炽灯中被萧云杰迎进去，屋内其他人都转看着他，张天扬替他关上门，也看向他。

        他给燕破岳干净肚子，上面有燕破岳自己出来的东西：“但如果你喜欢爱，就不要给自己压力，只用自己快乐开心就好，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你信哥，本就不存在能拒绝你的人，你就是最好的。”

        “废话，我说这些只因为是你，”范劲坦坦地说，敲了两下燕破岳的手臂，“我想爱你，但这对你不好，懂么？”

        “我知了！”燕破岳忍无可忍，闹了。

        “不要……”

        “我不知！”燕破岳说完便被干得喊了出来，无论心里有什么病，总还是诚实的，火辣辣的快感遍布内外，浑上下都浸在范劲的信息素里面：“就想着你要走了，我要来找你。”

        “犊子，如果不喜欢爱，就把你的留给真正爱的人，珍视每一次、记住每一次的感觉，让那个人感激你。”范劲去找了餐巾纸，回来的时候看见燕破岳还着躺在桌上，漂亮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