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要和我离婚。”燕破岳音调都变高了些许，急：“因为年龄差太大了吗？”

        “我四十多岁了，有个上初中的女儿，还是你长官。”刘传铭眯着眼睛看他，其中全是警告：“我们之间差的东西那么多……说实话，确实，我当你爸爸、你当我儿子一点不过分。”

        “这是离婚协议书，”刘传铭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不应该出现在他上的忐忑和迟疑，“你三份都签这里。这事……我觉得，你以后肯定会找到适合的人，现在先把我们的关系断掉，免得你有顾虑……”

        燕破岳就跟没听到一样，怔怔的，半晌了才突然回神：“您刚才说您喜欢我？”

        “别和我离婚……”燕破岳小声，“我想有家。”

        “对。”

        “为什么不行……”

        拿回来了之后，燕破岳桌子，完后坐在沙发上，听见打印机咔咔响，随后团长把打好的文件拿起来，分成三分，看着燕破岳，让他过来。

        而燕破岳低着，呆呆地坐在床上，他感觉得到自己内裆了，黏糊糊的，也不知有没有弄到床上。

        “不要跟我离婚。”燕破岳不敢眨眼，眼睛漉漉的，像只落魄的小狗。

        “破岳，帮我拿包A4纸，”刘传铭突然说，燕破岳回看了一眼，发现团长正指着打印机，“又空了。”

        燕破岳乖乖爬下桌子，只不过是往前爬的，改为跨坐在团长上，两人面对面，贴得很近。

        刚才还咄咄人的小孩不说话了，面难色，正当刘传铭准备开口结束话题时，温热的呼却突然靠近，随后嘴角被一个柔的东西碰。

        “您要和我离婚吗？”

        “给我个理由。”刘传铭不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心平气和地说。

        他这句话突然点醒了燕破岳。一蠢蠢动多时的情愫冲破牢涌而出，郁的依赖感在心里疯长，与之一起的还有堆积成山的，燕破岳乱了呼，暗不妙。

        总而言之，这事算是不了了之，两个人并没能把话说清楚，但也暂且没人再提离婚，燕破岳依旧乖乖

破岳慢慢起来，慌张无比。

        “……快下来。”刘传铭瞥到桌子上有茶杯，怕燕破岳被开水。

        “爸爸”二字入耳的瞬间，他就察觉到，自己了。

        “好。”

        “……小子，你可想清楚了。”刚还说像亲爸爸。

        “您对我好，我特别高兴，您就像我亲爸爸一样。”

        “不说外面了，就你在的特勤连，那么多年轻人，不哪一个都比我更合适你。而且，我猜你和我相的时候应该不太自在，我喜欢你，不想耽搁你，今天把这个签了，明天跟我去一趟民政局，这事很快就办完了，不麻烦。”

        “为什么？”燕破岳没有去拿任何一份协议书，却不停地用眼睛来回扫视它们：“您是嫌我麻烦了吗？”

        出去之后，两个人都低着自己的事，毫无交，尴尬至极。

        “不用想，我整个人都是您的。。”

        “这不一样。我可以为你开着家门，但婚姻是留给你爱的人的，不要浪费在我上……”

        “当然不是！”刘团长皱起眉，一时不知还能怎么解释：“你今年才二十岁，你知我多大了吗？我早就满四十了，都能当你爸爸了。”

        刘传铭突然被他这话攥住了心脏，心疼得要命，本想推开人的手也转而一下一下安抚着孩子的脊背，把他揽进怀里。

        刘传铭直起，不知所措地伸手了自己的嘴，随即又迅速把手放下去，也不回地往门走：“弄好就出来吧，花还没浇。”显得莫名有些气急败坏。

        “什么？”

        “行了，不说这个了。”刘团长打断他，稳如泰山目不斜视：“上熄灯了，你回去吧。”

        燕破岳闭着眼睛，缩回，不敢去看对方。刘传铭掐着燕破岳手臂的掌心在发，他严肃地盯着燕破岳，问：“什么意思？”

        “不浪费。”

        “啊？”团长被他这一句问住了，“是，但是……”

        “不浪费，”燕破岳侧覆了上去，翕动的嘴贴在刘传铭的嘴上，“就是您。”

        不等对方回答，他又赶紧说：“年龄没关系的，我已经成年了，您需要什么我都可以，别……”说着他爬上了办公桌，膝盖底下压着那几张离婚协议书。

        燕破岳不动声色地抬眼看了看对方，藏住自己心里的悸动，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