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二字就堆在尖，差一点就要蹦出来。裴踏燕没再说话，燕破岳也是，他们都伤心得要命。

        燕破岳识趣地敛了呻，半闭着眼睛等他接完电话。

        “我没有，我爱的一直是那个燕破岳，只是你变了而已。”裴踏燕摇着，咬牙切齿地说：“我的爱人不爱我，也不爱他的家，而我想不明白这是什么导致的。”

        原本插在内的阴变了些许，从燕破岳间了出去，裴踏燕浑上下写着不悦，沉默着摘套打结扔掉，而燕破岳懒洋洋地翻了个，仰面朝上，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太过分了！”

        “我其实知的，结婚前萧云杰跟你说过什么，别当我不知情。”裴踏燕说：“他不值得我信任。”

        裴踏燕瞬间没了心思，下也完全回原形，他穿好衣服提上包便出门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带上门口的钥匙，以防燕破岳故意不开门——那人有前科。

        “你为什么从来这么极端，燕破岳。”裴踏燕累了，声音透出一疲惫：“能不能成熟一点。”

        “……”燕破岳在发抖：“那可能……我从一开始就不是你要的那种人。可能我也看错你了，比起结婚，我们更适合当炮友。”

        “现在？”裴踏燕的声音全是为难。

        “……我明天傍晚回来。”

        “嗯……”啧啧作响的水声从被子里两人相连穿出来，燕破岳渐入佳境，享受着深恰到好的弄与前的抚，他正想掀开被子表现得热情一点，不料一阵电子铃声响起，在裴踏燕那边的床柜。

        不料此一别后，二人的关系渐渐僵，燕破岳嘴上说着不会计较那些气话，却没法真的彻底忘记，时不时路过训练场，看见萧云杰、白龙之辈，脑子里就又回起裴踏燕那些混账话；裴踏燕也是，他不需要像燕破岳一样日日守在营地或前线，所以儿子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更多，然而显然更依赖承担母亲角色的“爸爸”，每天睡前都要问燕破岳明天回不回来，裴踏燕每晚都等燕破岳的电话到深夜，却从来只得寥寥数几。

        孤零零一人躺在床上，燕破岳疲惫地用手臂蹭了蹭自己额，随后合上，侧倒进枕里。他面前的半边被子是裴踏燕的，沾了裴踏燕的味。熟悉的Alpha气息曾经是燕破岳最迷恋的东西，现在他闻起来却觉心情复杂许多。过了一会儿，他熟练地伸手去掏床柜最底的抽屉，一老朋友在哪里等着他用，慢电。

        燕破岳面无表情，间的都还没完全合拢：“无所谓，我知你工作多。”

        从第四年开始恶化的婚姻状况，在第五年呈现出一种十分混乱的状况——他们争吵乃至斗殴的频率变高，最初还刻意避开孩子，后来已经半放弃般当着的面给对方脸色。第六年，事态又有了变化，即使长时间对对方于埋怨状态，二人的伴侣关系是实实在在的，意味着对彼此履行伴侣职责也是必要的，他们重新开始爱，例行公事般。

        “急事？”

        “……！”裴踏燕略显忙乱地捞过燕破岳，抱着他往床的另外半边挪动，够到手机之后，他熟练地接通电话，一边还不忘插几下。

        “对不起。”

        他们其实都觉得离婚是必然的结果，但出于某种心态，双方都不愿意主动提出，即使各自的办公室抽屉里都放着齐全的离婚文件，也从未有人开口撕破最后一层。

        或许是爱消耗掉了多余的压力和力，不受情绪控制的情能轻易燃烧掉双方之间的隔阂，就像无论裴踏燕火气有多大，他都能对着燕破岳这个人起。

        第二天早上，燕破岳收拾东西准备回猎豹的时候，他们又相约和好如初，彼此拥抱了一下便分别。

        燕破岳睁眼，皱了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只听后传来：“好好好，我知了，我上来。”

        裴踏燕正在穿衬衫，闻言抬看了一眼，盯着燕破岳泛红的脸颊，心一动，正想凑上去吻他，却忽然被当一棒：“我和你不一样，不会动不动就打电话去你办公室。”字句间皆是阴阳怪气。

        “你把我当成什么东西？啊？”燕破岳失望至极：“那我不工作了，每天就在你眼底下晃着，白天扫屋子饭，晚上给你，你开心了吗？别给我机会接任何人，免得我见别人一面就出轨你一次！”

        “裴鸿鹄，你又在向我提出新要求……你他妈从来都是这样，拿这种语气，要求我变成你心目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