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填补了自己格上的缺陷，没人能对他挑出刺来。

        男人的进咙里，燕破岳一边干呕一边被掐着嗓子眼骂。他们用的字眼，他甚至无法完全理解，却能明显感觉到其中恶意。

        在短短十多分钟内，他是婊子、是母狗、是货、是贱人、是飞机杯、是鸡巴套子，他的嘴被不同味的填过，麻木的早已尝不出滋味，只有时不时扑鼻的腥臭还在刺激着他的感官。

        “吃饱了吗？”刑天却自始至终没有动过，依旧一副笑盈盈的模样，甚至语气中带着怜惜：“才这点，应该不够吧？”

        说完他抬高音量，大喊了一声，人群中站出一名在急急忙忙穿子的男人，刑天说：“拿点好货来，我们的客人没吃饱。”

        听见那两个字，燕破岳瞬间开始猛烈挣扎，在见识过无数瘾君子的惨状后，他深知宁死也不能沾毒品的理。上的禁锢全是人类的手臂，在他挣扎时随之晃动，燕破岳想要喊出声，嗓子眼却被干涸的给黏牢实了，只能挤出难听的“嗬——”。

        刑天是个变态，他喜欢欣赏燕破岳狼狈又狰狞的样子，正如此刻。看够了，他撑着下巴悠哉：“你这是不愿意，还是迫不及待？”

        而燕破岳只想暴起将刑天的脸跺扁在脚下；他还想亲手毙掉这群可恶的家伙，把他们的生剁下来全都烧成灰，再让他们亲口吞进肚子……可他现在就连咆哮都不到。

        忍受着屈辱，燕破岳闭上眼，缓缓摇。

        “噢？”刑天发现了他出的反应，很是惊喜：“你不愿意！”

        燕破岳依旧摇，嘴上挂着稀薄的白色。

        犹记几年前刚入伍的时候，他因熄灯后外出加练被人举报去了炊事班，虽然后来通过猎豹选机会迅速离开了那个团，但他一直记得一件事。

        半夜，后山，没有一丝光的树林里，他挑衅一名姓范的班长不成，被反教训了一顿。在燕破岳心里，这段在夜色里发生的故事算是耻辱，首先是对方羞辱般地放水、说教，他自然不屑一顾，最后果然被下了狠手的老兵按在地上暴打。对方本不留情面，或许是因为平日里他表现得太讨人厌，范班长在看到他口腔出血后才停手。

        燕破岳躺在地上无法动弹，而老兵深谙他除了痛之外什么伤也不会留，起便要走。迈出去两步，突然回过冷冰冰地说了一句：“奉劝你记住，小子，有时候迂回才能取得最好的结果。”

        燕破岳躺在地上装没听见，他心里的愤怒与不甘几乎要化作象的黑雾蔓延出来了。然而等范班长离开之后，他才轻轻呻一声，小心翼翼地摸索痛。

        很显然，他记住了那句话，记到现在，并真的用上了。

        “咚”。撞在墙上，眼冒金星。燕破岳的眉直打颤，上的水还没干透，咸菜一样皱巴巴的作战服失去了原本蔽的功能，被堆在满是秽土的地面，受人践踏。

        迂回的结果就是被屁，多少比毒好。

        “呃！啊！”他的手指抠着土，撑开的指甲里嵌满沙砾，被迫怼在墙上使劲磨砺，跪在地上的膝盖受本能驱使往前挪动。

        他不理解这些恶鬼为什么会对男人产生，尤其还是他这样浑上下没有一丝面可言的俘虏。或许高昂的生被当成尖刀利刃使了，毕竟将武进某个人的这件事足以让他们兴奋，一群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