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愣着，又听到对方开口了：＂可以继续吗＂

        其他人没有，黄少天也未能得到半分。

        ＂我——＂黄少天怒骂，＂真该死啊技术烂的驴！＂

        更何况过几天还有比赛。他一边抠挖后里深藏的白浊一边暗戳戳地想，这次一定暴揍轮回。

        于是他们从此常常在酒店见面，六赛季休息那几天几乎全耗在了床上，到最后黄少天满的水渍，说不清是什么，可能是谁出来的，也可能是他的泪水，里磨成水沫的，糊成一团，就像当时二人模糊的关系。

        黄少天满脸的疑惑：＂啊？什么继续？＂

        他错以为对方羞涩的神情是爱情，错以为海浪般的是爱情。但其实周泽楷只是格内向，即使在赛场上也会偶然因为一些小事而面红耳赤，这并不是独属于他的东西。爱也一样，那晚换成谁也无所谓。但是爱情并不是可以随便谁都可以，那是单独给予的。

        比起戳破幻想的难受来说，此刻他更像是有点后悔，可能是这两年对方带来的失望太多，积叠在一起垒成了小山，而最后的一巴掌也并没有使他产生太多的伤感。

        周泽楷红着耳朵：＂前辈，衣服。＂

        ＂刚回来吗？快去洗个澡睡下吧，明天得抓紧训练咯。＂他带着很温和的笑意叮嘱，视线从男生脖颈的红点上轻轻地掠过。

        黄少天困得不行赶紧应了几声好，又说＂队长也早点休息啊。＂才进了门，重新洗了个澡之后扑到床上沉沉睡去。

        想到这儿，黄少天遍生寒，仿佛掉进了冰窟一般，他抓紧了下的床单，眼角溢出几滴泪来。然而还没等他回味出失恋的味，却更痛苦地意识到自己千里送炮这么多年白送了，周泽楷那破技术，几年如一日，回回给他弄得又痛又烦，人炮友都是享受来的，他不一样，他受刑来了。

        他认认真真地回复，却不好意思看人：＂解决生理问题呀。＂

        此刻风刚好过大街小巷，同时闯入了这间没有关好窗子的房间，在黄少天赤的上，他打了个哆嗦。

        等一切都整理好到酒店时已经很晚了，喻文州正一间房一间房地给队友们送温，正好碰上匆匆回来的黄少天。

        黄少天以为对方是对自己有好感的，不然也不能对着他鸡巴梆快他妈到他肚子里去。也正是这份侥幸的错觉，致使他这么多年都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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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少天尴尬地站在原地，平日里牙尖嘴利的人在这种时候也有些结结巴巴哑口无言了。

        黄少天盯着他那张带着那么天真那么羞怯神情的脸，既开心又难过，喜的是终于能跟对方有点进展了，悲的是解决生理问题？说白了就是炮友啊。但他还是很快答应下来，他是永永远远没办法拒绝周泽楷的，至少在当时是那样。

圈又原数出去，他按了按动的额，没有理会对方的话。目光却锁在对方紧实的大间，那里好好，紧紧裹住他的时候像张小嘴儿一样嗦个没完。

        突然他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