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是不是有一个哥哥?”
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cen微微一愣,很快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淡淡的表情,他微微点tou,说:“对的,是双胞胎兄弟,你在哪里见到他了吗?”
“嗯,前些天在街上看到你们两个了,还很惊讶。”
还好,不是看到哥哥一个人。
cen莫名放了些心,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至少哥哥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可控的,不过一般的人也接chu2不到哥哥工作的样子。
毕竟是xing服务工作者。
家里没有钱能让cen上学,兄弟俩相依为命,那哥哥就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出去打工,说实话哥哥从中学时候就比自己的成绩要好一点,只是那所谓哥哥的责任,让他最终放弃了自己的利益。
cen对于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第一开始哥哥只是在便利店打工,帮电子厂搬东西,打上几份正常的工,每天忙的脚不沾地,一下班就去下一个地方继续打工,后来是哪一天来着,好像是cen高二的时候,正因为揭不开锅准备放弃上学也去打工,两个人赚钱总是比一个人要多的。
冬天,下着小雪,cen打开门就看到哥哥有些狼狈地坐在楼dao口,要不是因为听到熟悉的咳嗽声他是绝对不会发现的。
“哥,你在外面坐着干什么?”
CEN扭过tou,把手中的衣服攥紧,拢好,他的脸色煞白,另一只手里握着一叠钱,已经被nie的皱皱巴巴的了。
“你被开除了吗?”
cen伸出手将CEN扶起来,但是对方刚站起shentui就颤个不停,一屁gu又坐了回去,无言地垂下tou去,只是将手里的钱向上递出去,递给cen。
cen紧张地弯下shen去将手覆盖在CEN的额tou,检查着有没有发烧,手中的温度太低了,楼dao的窗来着,风从衣领里钻进去抚摸着pi肤,他的视线也钻进了CEN的衣领里,他一下子失了声。
“你交了女朋友吗?”
CEN的shentichu2电般地抖了一下,把钱往cen怀里一sai就双手环抱住自己的shenti向后撤去,哐地一声后背撞在楼梯扶手上,手指颤抖地将衣领拽起挡住脖子。
“这钱是哪里来的?哥哥,这钱是哪里来的??”
cen也明白在楼dao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第一次对哥哥动了cu,生拉ying拽着人拖进房间,放到沙发上。
他看到过一些色情杂志,他大概明白哥哥是去zuo了什么,手迅速地向着CEN的下ti探去,却被制止了,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蓝眸里倒映着自己气血涌上tou的样子,盛满了易碎的水光。
“我……”CEN开口,嗓子有些沙哑:“他们告诉我,zuo这个,赚钱。”
cen不知dao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他最后抱住CEN,鼻涕眼泪往下淌个不停,闹着不想去上学。
要是他不上学,他哥也不能出去卖,虽然没见过哥哥交女朋友,但是哥哥曾经在学校里还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表现在外的xing格温和,有能力又能承担责任,熟悉了之后又打打闹闹开玩笑,坏心眼子慢慢地暴lou出来,却不会让人感到厌恶。
没见过哥哥对女孩子有兴趣,但是更没见过他对男孩子感兴趣,更别提看着CEN的反应就能明白对方不是什么好看ti贴的男xing,cen脑中构想的形象只能朝着肮脏的方向脱轨。
CEN那被锻炼和长时间打工塑造的shenti被人压在shen下,就这么取走第一次,任由别人在脖子上啃啃咬咬,下liu地亲吻抚摸xiong口,还要pei合着对方高chao喊叫。
cen的呼xi一滞,CEN以为他是哭的chuan不上气,连忙伸手从后面拍拍他的肩,眼泪也滴在cen的脖子上。
后来这种事情慢慢地就多了起来,确实很赚钱,CEN辞去了需要过多ti力和jing1力的工作,晚上就去接客,每天夜里cen下了晚自习回到家都看不到CEN的shen影,CEN总是要半夜才能回来,浴室中唰唰的水声好久才能停止。
CEN也不怎么往外出了,平时就是工作,和在家里歇息,shen上的肌肉也因为长久没有锻炼而消减下去,cen给在沙发上睡着的CEN盖被子的时候看到他lou出平坦又柔ruan的小腹。
明明过去看上去都一样,可是现在让CEN和cen站在镜子面前,很明显地发现是有不同之chu1的,cen已经白到令人羡慕了,CEN甚至比cen看上去还要白上一些,眉眼也柔和不少,ti态也是。
完全就是因为长期侍弄别人shenti产生了变化。
每次cen说“委屈哥哥了”之类的话时,CEN总是笑起来,对cen说没关系的,他还ting喜欢的。
真的会喜欢吗?
喜欢什么?喜欢那些人?还是喜欢和完全不认识的人发生xing行为?
cen没敢继续问下去。
2.
“哥,我们社团需要摄像机。”cen沉默一阵后,轻轻扯住CEN的袖子,视线在他手腕上的痕迹上一瞬,请求dao:“……拜托了。”
“没问题啊。”CEN笑着说:“自己在银行卡里打钱就好了。”
CEN对cen完全就是有求必应,金钱上的支持基本上问过用途之后就会爽快地给cen,情感上也是尽可能陪伴cen。
CEN对cen是绝对信任的。
所以即便是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