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快睡吧，个好梦。”

        这夜的睡眠时间不长，第二次入睡的你没有梦，但很明显傅了噩梦―――他紧紧的抓着你的胳膊，你好想扭看他的表情，但是又怕把人惊醒只能阖眼假寐，可是常年的绣衣校尉生涯让你的睡眠只有这么长了―――

        傅扶着你的大，合你前后找位置，然后等找到了，你握着他的手，下一寸寸嵌合，然后拢了拢被子，干脆的趴下。

        “那就好。你有计划就好。”你在被窝里翻了个，用后背去贴他的腹，“快睡吧。个好梦。”

        “嗯。我都不太记得了，就是…你哭了。”

        但傅的动作幅度大起来，搂了下你的腰：“你睡不着总乱动……我也睡不着的。怎么？噩梦了？”

        “嗯。”这是梦见什么了？李耳骑驴出函谷关？

        你转过与他对视，伸手，摸他的脸：“那点让你清醒的事？”

        你的手也挪到他的阴上，从往上轻柔的，但感还是涩，于是你伸手去捞――床的一盒子油只剩个底，这山村呆的时间的确比你预想的要久。

        “信你个鬼。”

        等到能感觉到有东西戳着你的下腹了，你才开口问：“要不要？如果你心情还不好，我就不继续了。”

        “嗯。”

        本来是想强行闭上眼睛睡回去，毕竟明天就要回广陵了，但傅的手在被窝中摸了摸你的后背，声音带着被强行吵醒后的疲惫：“怎么了？”

        傅微微往后退了下，被子跟着他往后走，但他拉过来往你的腰后掖了掖，才低过来吻你的额：“我不会哭，除非真的有什么很难过的事。这种事我只在很久以前经历过一次……我也不打算再经历一次。”

        你眯眼看看天色，甚至天还没完全亮呢：“不急，你再睡会儿吧。”

        你闭上眼睛，强行调整自己的呼，往他怀里钻了钻，想让自己睡着。

        傅没有说话，只是半眯着眼睛看你，你的手从他脸上挪到肩膀，肩膀挪到胳膊，顺势蹭了下他的腰，还伸手摸了一把他的屁，在他的挑眉中，手顺着来到他下腹，绕过重点位，在下面用指肚轻轻了两下。

        “你定的几时回广陵？”

        “无论乱世还是治世，本就没有什么一直能存续下去的事情。感情会破裂，君臣会反目。人……的出生和死亡，本来就只是一个人的旅程。”

        “真的，你哭了……的我也记不起来了，反正我就是梦见你哭了。”

你睡了一会儿，突然惊醒。

        你干脆全挖出来，抹到他情热的肉棒上化开，然后因为一手都是，你并拢了让他的手出去，然后翻跨坐在他上，把剩下的都抹到自己下。

        后人呼幅度的变化被感知，你知傅醒了。

        他的手指顺着你大内侧肌肤从外往里，轻柔的碰你的外阴，三手指顺着褶皱像风开叶子，而后一手指顺着入口。

        傅的手握到你的腰上，你合他前后动

        傅的手推起你一条：“要。”

        你侧着脸贴到他左前，听他的心声。

        傅的息变得了些，你另一只手去摸他的，指肚左右拨弄，五指抓拢时，你闭上眼睛，认真玩儿起来。

        是因为刚才的梦，你脑子里还记得他半哭不哭的声调，说什么话，你只能记得一句无人会与你一路相伴，分不清是你自己说的还是傅说的，脑子混乱的发疼。

        “…我不想睡。”他这才松开抓住你胳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