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只知自己仿佛被望的漩涡纠缠席卷着，不停地下坠、下坠……

        玉秋风的声音越来越低落，神也越来越涣散，仿佛下一秒所有的理智就要分崩离析。看着这一幕，黄泉内心升起一丝隐隐的快意，愈加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快。不错，就这样，撕裂她所有的伪装，玩坏这副弱小的躯，让那些不切实际的野心灰飞烟灭——反正总是要死的，死在床上对她来说，或许还是一种仁慈不是吗？

        感受到了吗？没能力的人，就注定只能被摆布。而世上最愚蠢的事情，就是有一件事自己明知不到，却还是赌上一切想要去达成。现在你要先行偿付所要付出的代价了——而这只是其中一笔，你要承受的还远远没有到！

        罗仿佛感受到了黄泉无来由的兴奋，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合对方的动作，以同样的节奏干着女人的蜜。两个男人好像把她的当了一战场，只顾着逞凶发，全然没有在意玉秋风能否承受得住。直到女人口中的声音渐趋低迷，直到微不可闻，黄泉才忽然如同被一盆冷水浇到了上，冷静了下来。

        “嗯？”罗着玉秋风的手腕，试探了一下她的脉搏。

        “只是昏过去了。”黄泉懒洋洋地说。他以牙齿磨蹭女人粉红的耳垂，在她后颈上肆意啃咬，留下一连串的痕迹。

        “……”罗沉默了一下。

        “小心一点，别弄坏了我的女人。”黄泉横了罗一眼，补充：“吾要她活着。”

        他坦然的模样，就好像刚刚更过分的那个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罗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加快了动作。黄泉接收到了他的讯息，斜了斜嘴，也不再磨蹭。

        对玉秋风来说，来自两个幽的快感快成了一种煎熬，她疲惫的再经不起更多的蹂躏，可是两个男人气焰正盛，不知到何时才能停歇。她被两个男人紧紧夹在中间中间，用尽全力仰高了脖颈，也呼不到自由的空气，感受不到夜风的徐凉。她快要溺毙在这场温柔的折磨当中了。

        她沉进幽深的黑暗里。夜晚深沉得如同梦境，以无限的温柔将她包裹。此时此刻，她的意识如同回归了母的婴儿，纯粹懵懂，感受不到任何来自尘世的喧嚣。这是哪里？她是在梦中吗？不，不是，她的梦不是这样子的。她的梦是……

        有人拥抱着她的躯，亲吻她的后颈和锁骨，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袭来，让她支撑不住。女人息着从迷蒙的幻梦里醒过来，还记不起自己在何时何地，肉就已先一步苏醒，在海之中翻腾沉沦。她像一个被抽去骨的棉花娃娃，毫不着力，绵绵地靠在男人们的怀抱里，任由他们摆布，随着他们的动作起起伏伏。两个男人交替和她接吻，她实际上已经失去了对每一寸肌肉的控制，无力抗拒，也无力迎合。随着他们动作的加快，玉秋风口中的呻也急促了起来，直到他们一前一后几乎同时发出来，如斯热烈的感受让她哆嗦着，又了一回。

        她觉着自己像是死了一回。情的热褪去以后，接踵而来的是发自灵魂的疲惫和充实感。男人们的从她里退出来的时候，她一边尽力合拢双，一边虚弱而又羞耻地祈求：“别……别看……”

        已经晚了。他们两个都已经看到，一淡黄色的正从她幽密的双之间，断断续续、淅淅沥沥地淋了下来。玉秋风难堪得快要哭出来，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括约肌，让两个男人见到她最淫不堪的模样。

        “好了好了。”黄泉揽住她气空力尽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低声说：“休息吧。”

        玉秋风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了眼，慢慢地说：

        “……我非杀了你不可……黄泉……”

        她又一次昏睡过去了。

        “……”

        黄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不知怎得，又朝罗看了一眼。

        后者已经把衣袍披上了。

        “你留的烂摊子，你自己负责。”罗冷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