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皎每次听他说话都一肚子气，干脆背过去不肯吱声了。赵缨齐紧跟着死赖脸地贴过来，搂着他的腰乱蹭，申请今晚陪睡，被赵皎一脚踹下床，你先给我洗澡去。赵缨齐美得不行，那就是洗完澡就能陪睡的意思了，麻溜地爬起来要去洗澡。赵皎皱着鼻子，闻了闻自己的袖子，一难闻的血腥，又开口把他叫了回来，等等，我也要洗。

“还都是我的错了？”赵皎想起那天，声音又开始哽咽了。那日发生的事情他至今刻骨铭心，哪怕拼命想要遗忘，也依旧摆脱不掉任何一个细节。“你那是一次吗？浑是血脏兮兮的从太庙回来，既没刷牙，也没洗澡，上的味又腥又怪，听我说了还没两句话，就抓着我的手腕摔到床上，疯狗似的撕我的衣服，掐着腰翻过来调过去变着法的折腾了我一个晚上……”

么就骗你生孩子了？”赵缨齐觉得委屈，摊手，“你算算日子，小东西是不是我从太庙回来那天揣上的。我那时候光顾着心慌，想着可不能让你丢下我跑路，才没控制住强要了你一次。哪儿能想到你这么厉害呀，直接就怀上了。”

“我说的是不洗澡的问题吗？”赵皎看他还越说越来劲，气得浑发抖，抬手一巴掌落在他脸上，不小心牵动了肩膀的伤口，疼得说不出话来。

肚子里小东西感知到母的情绪，闹腾得厉害，不停蹬他的肚，赵皎脑发晕，抚着肚子直掉眼泪，“打你有什么用，我活该给你生孩子啊……”

伤口沾水会发炎，特别疼。赵皎打了个哆嗦，本想作罢，但白天赵缨齐在车上按着他了一次，没有及时清理。虽然没弄在里面，可他还是觉得上粘腻得难受，于是指挥赵缨齐，“……那你打些水过来，给我一。”

赵缨齐不服气，他后来哪次跟赵皎上床之前没把自己洗得一干二净，“那是事急从权。我媳妇儿都打算扔下我跑了，我不急得跟疯狗似的，那难还能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地回卧房换衣服洗个澡再出来，我就这么没有心呀？”

赵缨齐满大汗，一时没反应过来赵皎暗讽的意思，又看见他笑，喜滋滋地去摸他的肚，“我也厉害，咱俩都厉害。”

没过一会儿赵缨齐就用铜盆端着热水回来，他现在干这些活干得很熟练。自从赵皎那次央求侍女在他的安胎药里偷放藏红花，堕胎未遂之后，他便不

他还骄傲。

“孩子是单给我一个人生的呀，我就这么大面子？”赵缨齐又没辙了，“那你就是比别人都厉害，一次中标搞大了肚子，我难不成还能黑着脸端碗堕胎药过来，凶巴巴地吼你，赵，把孩子打掉，我不想要。然后掐着你的下巴往里灌药汤？那你不得和我拼命呀？”

赵缨齐为难地看他，“，你肩膀有伤，不能沾水。”

赵皎都被他气笑了，“我比别人厉害？我就算是再厉害，也不能自己一个人不声不响地怀上！”

眼见赵皎咬着嘴哆嗦，疼得小脸都煞白了，赵缨齐摸了摸脸上的巴掌印，不敢再放肆，赶紧手脚麻利地替他拆掉肩上沾血的纱布，重新上了药，又仔细包扎好伤口，扶着他慢慢躺下，嘘寒问：“我脸那么厚，打完我的脸，你的手多疼呀。下次再看我不顺眼，不用亲自动手，你骂我一句，我自己扇自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