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柜里的指套被我拿了出来，取了两枚扔在她口上，然后一枚一枚拆，一枚一枚。她想要发言被我用眼神制止，想要把房往我眼前凑，暗示我照顾一下，也都被我用巴掌压了回去，只好抿着嘴看着我慢悠悠的动作。

        等她洗漱完回来，我用束缚带把她的手腕脚腕固定，她打开这双面对着我，似乎有点不适应这样的状况。

        “那为什么闭眼了。”我相信她的话，但是忍不住说这一句，想知她会怎么回答我。

        “很舒服？”我摸了床的烟和打火机，给自己点上，把火机随手往她那一丢，磕到了她锁骨，就听见她啧了一声。

        “为什么不说话？”她问我。

        “那你也可以闭嘴。”我说。是有点超过了，这举动内的侮辱确实比较强。但她没有动，一下也没有，依旧盯着烟，看着它上就要烧到最末尾。

        “现在张嘴，伸出来一点。”我的烟快抽完了。

        “嗯…啊、诶，”她倒抽着气呼了，口一起一伏，“好像是…舒服的？有点麻麻的。”

        我是认为罗有些恋痛和迷恋被我掌控的感觉，换言之就是有些受倾向？她很信任我不会把她玩死，或者把她玩死了也没什么关系，虽然我对我现在的状态不太宽心，但是我确实需要转移一下我的消沉。这好像有点自私了。

        “嗯…抱歉。”她似乎有点反应，深了一大口气，说话有点吞吐，“陶娅…？你要不再打一下另外一边看看？”

        我用那只答答的手拍了拍她的脸，或许真是水的缘故，声音格外得响：“说得不错。”她用脸颊蹭着我的手心，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想要确认我再往前几十秒前说自己没有不高兴的可信度。

        她没回我的话，我也就坐在床尾看着她现在的样子，不任何动作。不往她刚刚诡异的发言上靠其实效果还不错的。黑色三角杯丝款式的内衣，其实并不能完全兜住房，隐隐约约间还能看明白她渐渐起的；内总之就是黑色纯棉，很没情趣的款式，虽然我也一样。

        “你还没回答我。”我站起来去倒了一杯水放到床，过程中也把垃圾桶踢了过去。

        她想要回答我，就用推我的手指，我只好退出来：“不是。我已经好心理建设了，真的。你也可以摁我嘴里的。”

        我们回到了卧室，我和她都脱掉了外衣，只剩下内衣内。我从床翻出一些，大多数连包装都没有拆。她去刷牙，而我给这些玩意消毒。

        “嗯…还可以…吗？”她望向我的表情里透着一点迷茫，好像有些中转不过来脑中信息，“再试一次？我说真的，再试一次，我回答你。”

        但是埋藏在脑中对于火焰的恐惧不会，从远古时期开始的恐惧刻入了每个人的DNA里。罗不由自主闭上了眼睛，现在也不肯睁开。

        “现在开始，十下。然后等十秒钟。你告诉我能不能继续。”我隔着内，用掌心拍打她的阴，下手很轻。以我对于她痛感的了解，

        我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全倒在她的左上，把烟灰冲了干净，凉水浇在上的感觉估计不会太好。床铺了一大片，和她的肤粘在一起。

        “那继续吧。可以吗？”应该确认到我确实心情稍微好转了那么一点点，她笑了起来。

        “你不会觉得我有点像一只牛蛙吗？”她问我，说实话确实有点类似，但是这样的发言太过于破坏气氛，我边笑边朝她大内侧甩了一巴掌。

        她微张开嘴，尖放在下上，眼睛望着我手中的烟，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想法，瞳孔收缩。

        我用食指和中指夹烟，无名指挑开她左前的丝，把烟摁在了她的下方。这其实除了我手指用力按下去的感觉以外，什么灼烧的疼痛啊都是没有的，自从污染者事件发生的那一年开始，烧伤已经退出了这个以人类为中心的世界。

        “你说点好听的给我听听，可以吗？”

        其实按照我现在心情差劲的地步，以前未交往的时候我通常会在睡梦中尝试平稳度过去，或许会梦到难以描述的血腥场面，我多数时会是那场让人胃翻江倒海的华丽杀戮秀的表演者，而我面前的我现在的恋人――罗是另一位残破的演员。

到现在也就一个多月时间，也算正常。

        她鼻子皱了一下，似乎又用尖了我刚刚摸过的上颚，说：“你不能要求我现在就对抗本能。下次我会尽可能不闭眼的。”

        我不太喜欢她这样的法，这并不能算初验的答案，但也只能耐着子，退回去，甩了另外一边一巴掌。

        我想她知自己不应该闭眼，所以也不太愿意睁开来看我的表情，怕我不太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我用没拿烟的手的中指进她的嘴巴，另一只手把烟扔掉，又把手在装了水的杯子里涮了涮。“但是如果你不想这样，也可以和我说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