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对方的睡颜，继续胡思乱想。

        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抚摸，然后又被自己的德感束缚住，在十分的忍耐力下完成了对李火旺的清洁工作。

        况且……诸葛渊这么温柔。

        诸葛渊骨节分明的手抵在下巴上，歪想到：似乎在他模模糊糊地梦里，李兄好像就是有个这样的孩子。

        可面向诸葛渊，似乎一切都是可以说的。很多时候李火旺并不是想要一个答案，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

        只是真挚的倾听和接受。

掀起来，盖住少年的眼睛，而上。两点茱萸殷红，显得荒糜。

        他憋了太久了，对着母亲，对着医生。从来不敢讲述自己担心的东西，恐惧见到爱着自己的为此啜泣。

        他的脑子很乱，经历了光怪陆离的一天，本该疲惫，可他的脑子却转了起来。

        就像一坨浆糊，你不去它的时候，他是混乱的。

        诸葛渊因为李火旺的描述而忍俊不禁，用折扇贴着自己：“男生子，各有不同，形式也是迥异。李兄不必大惊小怪。一般来讲，男分娩日期只有女的三分之一不等。李兄只要耐心等待即可，不必过度担心。”

        “有事要小生帮忙的话，可千万别客气，这些小事我还是能腾得出手来帮忙的。”

        他说到这里，看到李火旺盯着自己和扇子相接看。于是用竹扇轻点了一瞬李火旺的，提醒他回神。

        不是同情、将就，也不是愤怒、咒骂。

        李火旺听到这，接着诸葛渊的话说：“那它干嘛还对我……对我……这样那样的。可怕得很。”

        两人商量完，就关上灯，沉沉睡去。

        现在终于有人了解他的全了。

        “从你的症状和描述来看，嗯……有种可能，就是李兄肚子里这个东西，那个你说的黑色手，是你的孩子？”

        他垂眸望着因为自己的动作而脸红的少年，叹息到：

        “正常不该就像拉屎一样，生下来了吗？这是，又回去了？”

        睡前留了一盏夜间灯。李火旺朝隔床的诸葛渊望去，看到对方沉静的睡颜。

        所以他最后只说了总结：

        诸葛渊并没有向李火旺详细描述他当时狼狈的模样。只是略过，把重点放到了如何产生那种痕迹上面。

        与其相信别人，他更愿意相信这个看起来和自己同病相怜的人。

        “李兄，我相信你的确实是看到了这个东西。”

        他想了一会，决定全然接受诸葛渊的观点。

        李火旺却没有睡着。

        李火旺举起手在虚空中握了握，隔着空气，描摹对方的容颜。

        对上诸葛渊清亮的眸子，他就想把自己真实的境说出来。

        他躲在被子里的时候，觉得诸葛渊是他在罹患神病这几年里，给予他最坦然的对待的人。

        既然确定这不是幻境，要为这离奇事件找个合理解释。

        这事发生在李兄上似乎还正常的？

        但是一旦你想要搅动一下，找出个什么东西来，就会发现：这坨浆糊是真的毫无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