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电转，往日偷偷看过的那些话本和图册都浮现在了脑子里。

        她用膝盖蹭了蹭他，还问：“这样你有感觉吗？”

        见天曜不回她，她便自言自语：“到底有没有……我记得话本里说是这样的。”

        天曜几乎羞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咬着牙：“……你在辰星山十年，就看了这些话本？难怪识海未开，废物一个。”

        雁回瞪他：“我看什么关你什么事？你敢骂我？”

        车似乎碾过一颗石子，狠狠颠了一下。天曜整个人跟着震了震，霎时疼出了一冷汗。待稍微缓了缓，他还想出言讽刺雁回两句，忽然感觉自己被强行翻了个，紧跟着就是一下清脆的巴掌声。

        雁回抬手，一个巴掌甩在了他后上。

        逢此一变，天曜好半天没能回过神，随即便挣扎着要爬起来，被雁回一手掐住后颈，死死按住了。

        天曜挣扎了一阵，没能爬起来，反倒牵动了内伤，顿时气息走岔，提不起力气来了。他眼神如刀，只是痛楚多过狠戾，减了不少威慑力。

        雁回一点不怕他，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他，眼睛都亮了起来，心口的那团火越烧越旺，一路烧到了眼睛里。

        好不容易打累了，雁回见天曜没什么动静了，心不会又给气晕过去了吧？放开制着他后颈的手，把人翻了过来。这次倒是没晕过去，只是偏着不肯看她，咬着嘴，神情屈辱――却诉说了渴望的本质。

        雁回咽了咽口水，俯在他角落下几个吻，安抚似的，手却已经进了他间，摸到熟悉的入口便探入了一个指节。

        听得下那人呜咽一声，挣扎着要躲开，雁回抬起手臂便压在了他前。

        “嘘，”雁回几乎与他鼻尖相贴，轻声，“不要叫太大声。”

        随即雁回整手指便挤了进去，缓慢地抽送起来。

        一手指不算太难受，天曜上一丝自保的力气也无，只能凭白受此屈辱，牙齿几乎要给他咬碎了。

        雁回自得其乐地在他内抽送了一阵，又加了一手指。她倒是不着急了，上回只是胡乱在他里闹腾了好一阵，这次她回忆起一些话本里写的内容，试探着指尖上勾――摸到了某个感明确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