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吩咐手下弟子把那狐妖放下来，绑好送去凤铭那里，随即只看了在地上细细发抖的妖龙一眼，揣着袖里的龙角转便离开了。

        他心气高，先前就算落魄成那个样子，也在雁回面前造了一个刻薄又狡诈的壳子。如今落在素影手上，他所有的心气都被打碎了――好像他本就低人一等，该被踩在脚下，任人凌辱。

        他想，如此下作的羞辱，我当真想将素影千刀万剐。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那双白靴重新回了他面前，素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被她扫视过的每一寸肤反倒像是着了火一样烧起来。

        “……凭什么？”天曜着气，沙哑，“我此前从未参与过玄妖之争，守着一方生灵，又凭什么被你欺骗，被你肢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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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上的衣服早就破破烂烂，的伤口在粝的地面上摩，又渗出血来。想要支起，在药效和伤痛的双重折磨下没能实现。他躺在地上，昏昏沉沉地扫视这间密室，里面站了不少着白衣的广寒门弟子，尽职尽责地看守着他。只是如今他上的反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天曜感觉到那些揶揄的、奇异的、讽刺的、恶毒的目光，一一落在自己上，宛如刀剑一样剜着他的肉。

        天曜散乱的视线迟钝地聚焦起来，落在素影脸上。这女人容貌一如往昔，美则美矣，只是冰冷太过，少了人气，唯一那点温情，应当都被她拿去送给那位真正的爱人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明白了方才吃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句宣言没能得到回应。他看见素影蹲下来，那双玉一样的手抚过他口，落在他尚算完好的右茱萸上把玩起来。她手指冷如冰雪，带来的刺激宛如利箭将他整个人贯穿，他呜咽着颤抖了一阵，感觉到了自己下不可控的反应。

        随即恨意与屈辱被情淹没，咙里不受控制地出几句低。

        素影冷眼看着他异常的反应，心里想着那凤铭也敢拿这种低劣的东西献给她，不过是挑起这种肮脏的望，平白侮辱了她与陆慕生的感情。只是她如今的确还不死心，凤铭既说自己可以炼出成全她二人的丹药，便最后信他一回。

        是他掐着自己的脖子，在自己手里了。

        即使明了素影始终抱着这样的态度，天曜还是难免心口一阵抽痛。他疲倦地阖上眼，轻声：“是，可你依然有求于我，求我把护心鳞给你拿去护你爱人的铠甲。”他睁开眼，定定地看着素影，“我不给你，你就永生永世反反复复痛失所爱。”

        他在窒息当中了，迟钝地发现自己在素影给予的耻辱与疼痛中获得了望与快感。施加在咙的力松了下来，情褪去，视线逐渐明晰，四周哪有素影的影子。

        他视线模糊看不真切，只是对着眼前的白影咬牙：“……杀了你。”

        药物的作用下，望被无限放大，在里攀升。天曜蜷着子苦苦忍耐好一阵，免不了呼逐渐重起来，脑子也越发昏沉。上的伤反倒像是被麻痹了，原本牵动一次就带来一阵剧痛唤醒心神，现下伤痛都泛着点奇异的快感，反复撕扯着他摇摇坠的理智。

        天曜重重摔下，咙里漏出一声闷哼，他着气，只觉得脑昏沉，却渐渐燥热起来，一种难言的感觉在里升腾，的肤都跟着泛起红色来。

        他忽然想起了先前过的梦，在大婚那日他被素影钉在地上，被剑柄弄到高。恍惚间他也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大婚那日，素影用剑柄逗弄着他下昂扬下贱的望，手却掐着他的脖子，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块死肉。

        素影神情并无一丝波动，只冷笑：“妖即恶，恶当诛。”

        药效发作起来便如倾泻的洪水，一瞬间就席卷了的每一寸。天曜只觉得上燥热难耐，烧得他晕目眩，只能大口呼，如此又牵动口伤势，剧烈地痛一阵，短暂地拉回了一些神智。

        这话只让素影皱了皱眉。她抓着天曜的发往旁边一扔，站起，又回到了居高临下的位置，：“看来你还不太清楚，现在到底是谁求谁。”

素影蹲下，冰冷的玉手一把抓起他的发，强行将他上半提起来，又问了一遍：“我问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