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鞭法狠戾，心火了之后兴起了别的心思，力稍减。只是这依然不是有伤在的天曜所能泰然承受的，他在素影玩耍一样的鞭笞中痛得晕过去一回，又很快醒过来，原是被旁边看守的玄门弟子一桶凉水泼醒的。

        天曜说得对，她舍不得。

        素影眼看着他下鲜血淋漓，情却发膨胀起来，一面手上加速，暴地在他里磨，一面倾贴近，听见他反复低声念着“杀了我”，觉得烦躁的心情愉悦异常。

        素影找到了去心火的法子，得了趣一般兀自挥鞭打在天曜上。地牢里一片沉默，无人开口讲话，唯有一一的长鞭破风声和击打在肉上的闷响，间歇夹杂着妖龙隐忍的痛哼。

到我的怨恨与痛苦吗？

        这一下来得太过突然，天曜险些惨叫出声，都绷紧了，只觉得下半要被粝的鞭生生磨出一个血来。

        长鞭被她握在手里，抬手一鞭出去，正正好落在了被吊起来的天曜腹间，只听得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他本就伤痕遍布的上多了一条血红的鞭印。

        素影停了鞭笞，将长鞭收成几段握在手上，走上前，用鞭尾轻轻敲在了他下发的望上。

        哪怕再怨恨，她也舍不得动他一手指。

        素影目光闪动，死死盯着床上的人，内心有一种冲动，想要撕烂他上为他特地准备的华贵的衣服，掐着他的脖子，看他因为自己而窒息痛苦的脸，想要狠狠鞭笞他的，拷打他的神，掌控他的望，掐灭他的情意。

        素影倒是很满意这微弱的动静――她听惯了各种妖怪被拷打时的惨叫，妖龙惯于忍耐，反而让她来了凌的兴致。

        她一手握住了他涨起的望，附耳轻声：“我不会杀你，我要日日羞辱你，让你好好看看，你们妖是多淫下贱的东西。”

        水沁进了未愈合的外伤里，激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内伤适时发作了，在内里牵着痛，宛如钝刀一下下地磨着，痛得他呼都艰难，本能地弓起了背以求缓解。

        话音刚落，她听见那人闷哼一声，颤抖着在她手里了。

        陆慕生依旧在床上昏迷着，不省人事，脸上的神情还留在自裁的前一瞬――那是即将与爱妻同死的释然与幸福。

        在她来之前，天曜就被喂了药，至今依然神智恍惚，觉得自己在幻境。素影几鞭下来，发了药，熟悉的麻和燥热顺着脊背爬了上来。即使他受着痛，也依然感觉到了丝丝缕缕的望和快感逐渐侵占了大脑。

        素影冷眼看着他上的鞭痕，注意到了他上其它的反应。

        她带着一肚子的火气来了地牢，又被他三言两语戳中痛，心火越烧越旺，转命人取来了刑架上的长鞭。

        如此疼痛自然带不来什么快感，只是被折磨的人里除了这一鞭柄，还有药在反复调动着不合时宜的情。最初痛得嘴发白，冷汗直出，待到稍稍适应，加之素影在毫无章法中到了感的地方，疼痛混着被药物放大了的快感，几乎让他不上气。

        天曜眼珠迟钝地动了一下，目光依然没有焦点，他蹙着眉，神色痛苦，也不知是因为上的痛楚，还是因为受了羞辱却无言反驳，嘴微动，只是嗫喏：“……素影，你不如杀了我。”

        素影抽出鞭子，往后退了半步，有些嫌恶地看着手上的痕迹，随手在了旁边某个弟子的衣服上，扔下沾血的鞭子便离开了。

        素影自然不会听他的――她反而变本加厉，鞭子轻轻地打在他下，疼痛混着难言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细细地颤抖起来。

        “如此折磨，反倒让你得了趣了。”素影讥嘲，“除了贱，我还能说你什么？”

        素影见他痛得望都消下去了一半，也不他想，手上执着长鞭在他里横冲直撞，得小腹都显出了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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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折磨了一阵，素影瞧着他下细细的红痕，忽然拿着鞭子的手柄，进了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