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暂无大碍,只是长期服药,与先前开的药方犯了冲,这高烧来势汹汹,才会突然病倒。”
医者收回搭在他脉息上的手指,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笑眯眯地在纸上写画。
“中郎将,是你事先隐瞒用药,这可不能怪在下。”
“服什么药?”你警觉地抬起tou,攥紧他的手腕,紧张地上下打量,“哥哥之前生的是什么病,为什么不告诉我?”
周瑜垂下纤长睫羽,眼底投出清浅的阴影,苍白的手指反扣住你的手背,安抚般地轻轻摩挲。
“这……”医者shen形一顿,嵌在皱纹里的眼睛偷瞟周瑜,好似在暗中请示。
所有小动作都被你尽收眼底,你只觉自己抖得厉害,shenti一阵一阵发冷。这般瞒着你,这般yu言又止,只能说明——
哥哥此前久病缠shen,故意瞒你。
“多谢,退下吧。”他抬起眼眸,点tou示意。
对方恭敬地俯shen,如获大赦般地转shen离开,背影颇有几分仓皇意味。
周瑜刚收回目光,就撞上你拷问的眼神。你深xi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可尾音不停轻颤:“哥哥此前……服的是什么药。”
他的手指轻抚你的发丝,与你相似的眼眸定定地望着你,嘴chun微张。
“避子汤。”
“……什么?”
你愣在原地,思绪还没缓过来,脸却先一步烘起红晕。垂tou深呼xi几口,后槽牙咬得吱嘎作响:“好啊,原来你蓄谋已久。”
“是很久。”周瑜轻轻抱着你,下巴抵在你的肩tou,呼xi清浅。
“在听信神婆的话,第一次悄悄喂你神药的时候,我饮下了避子汤。”落在耳畔的声音轻笑,混着药香与他的熏香,晕开一片热意。
“而后每喂你一杯神药,我都会喂自己一杯避子汤。”
你搂住他的背,手指捻起一缕他的发丝,给他编起浅褐的小辫,“哥哥这么说,总觉得我们像在喝合卺酒。”
他慢慢收敛笑意,认真捧起你的脸:“那你愿意喝吗?”
这、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像求婚?
“轰”的一声,你的大脑乱成一团,情急之下咬了she2tou,chun齿间洇开一片血腥味。
“我……我再考虑、考虑考虑……”
周瑜拨开你额间碎发,nong1密的睫羽与眼眸一同垂下,盯着你shirun的嘴chun,“好,妹妹慢慢考虑。”
离得好近。你能闻到他shen上淡淡的药香,看见留在他嘴chun上浅褐的药ye。
你tian了tian下chun,乖巧地闭上眼。
却迟迟没等到这个吻。
怎么了?是因为没答应他生气了,还是……
你奇怪地睁开一条小feng,撞见他上下gun动的hou结。
周瑜的眼眸摇晃着重叠yu念,扣住你肩膀的手指微微收紧,声调克制:“我会把时疫传染给你。”
“我才不怕。”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你勾紧他的脖颈,绷直腰肢,贴上他微凉的chunban,小兽般地轻咬他的嘴chun。微苦的药香充盈口腔,ruanshe2温柔地勾连纠缠,呼xi全然rong为一ti。
恍惚中,你听见他认命般地轻叹一声。搭在肩膀上的手指下hua,他的掌心沿着你的腰线向下,停在min感的腰腹chu1,搂紧你的腰肢。
情迷意乱的亲吻中,你胡乱撩起他的衣袍,手指探进chao热的私密之chu1。
雪白的中衣已被bo起的xingqiding出隆起,ding端晕开一片chaoshi的水色,打shi的布料近乎透明,勾勒出你手指错落的轮廓。
你的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轻轻把他推倒在床榻上,攥紧肉棒的手指随之上下lu动。
掌心被黏腻的前ye打shi殆尽,指腹ca过min感guitou时,整gen肉刃都在你的手下膨胀变ying。外突的guitou棱磨得手掌guntang,guntang的粘ye拉扯出晶莹细丝,将他下shen的衣袍布料浸得更shi,一片重色缓缓向外蔓延,隐约透出饱胀guitou的紫红。
周瑜的发丝披散在ruan枕上,浅褐的鬓角被汗意打shi,xiong膛随着呼xi上下起伏,几声闷哼溢出chun齿,睫羽被情yu的热意浸得濡shi,恍若蝶翼落雨。
你张开虎口,圈住上翘的肉刃hua动,将表面一层包pilu得上堆下叠。jing2shen暴突的青jin越lu越ying,硌得你掌心发红,燃起一阵火辣辣的麻yang。你松开手,彻底扯下这层布料的束缚。
紫红肉棒随之弹tiao,在空中抖落数滴清ye,撞上他的小腹后微颤着向上立起。
你拨开脸侧散落的发丝,垂下tou,距离灼热的麝香味越来越近,刚要张开口,周瑜的声音突然从touding传来。
“不准咬。”
你愣住,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再度张开嘴时,听见他认真地补充:“大口小口都不行。”
“哥,你……”嘴chun上还留着微咸的粘ye,你艰涩地tian了tian下chun。
原来他那晚gen本就没有睡着!
而自己摆弄肉棒、试图拆dan、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