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格外幽深。

        “没有。”

        哦，原来是表白失败了。

        你迟钝地点点。

        表白失败了……所以回找我。

        “为什么会被拒绝呢？”酒醒三分，你支着脑袋，悄悄往嘴里了一颗。

        “是因为你丢了工作，没有经济来源了吗？”

        “还是她其实是个海王，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傅垂下，结上下动，过了几息，淡淡开口：“大概是……不够爱吧。”

        大概是我不够爱吧。

        说出喜欢的瞬间，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你的脸。

        捱到第二天凌晨，给对方发了条反悔的消息，却直接被对方拒收。

        才发现她已经注销所有平台账号，把自己拉黑。

        他的声音极轻，出口的瞬间就被爵士乐冲散。你点点，自然而然地理解成“她不够爱”，轻抚他的发丝，你安般地开口。

        “没关系，感情又不是一成不变的。以前特别喜欢的，可能现在就不喜欢了。现在不喜欢的，以后说不定就喜欢上了。”

        “不喜欢了……是吗。”傅重复了一遍，扯出一个极淡的笑，角却在发抖。

        他的手指好冷。

        傅扣住你腰肢的时候，你只有这一个念。

        上分明盖了两重毯，他却一直在轻颤，呼格外急促，一抽一抽地落在你的后颈。

        “你们呢？”

        他的声音几乎化成一团气，随着呼出。

        “这段日子还没在一起？”

        你仰起，努力回忆着那天的聊天记录。

        “他大概向我表明心意了。”

        只是我心思太乱，无法回应，给人家拉黑了。

        “……是吗。”

        腰间的手指一松，脱力似的缓缓垂落。你静静地等待他接着问，傅却不再开口，只是越绷越紧，像是快要崩断的弦。

        不知过了多久，细碎的包装袋撕裂声在后响起，他依旧没有说话，一个人默默给自己带上套子，轻轻掰开你的双。

        你习惯地想要转，却被他从后面扣住脖颈。

        “别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