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倒是会说！确实是个贱婢！”李正文猥琐的小眼睛直盯着珠华出的子：“不但是个贱婢，还是个贱婊子呢！婊子怎么伺候男人？你说说，说得好才让你伺候！要不然就！”

        珠华连忙磕，口中回：“贱婢曾是尚书府嫡长女，自幼蒙受夫子训诫，也学了些诗词歌赋一类，家父获罪，贱婢便被送进楼里，伺候各位爷爷。”

        桃仙当即磕回：“回爷爷的话，曾有幸，陪侍过一位官爷爷的酒席。那位官爷爷点了并五位姐姐作陪。”

        “官爷爷致起了，随随便便就可

        “哈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奇了！”李正文猥琐地笑起来：“人都说你是清倌人，怎么清倌人也给插，还个个都插？原来你们说是谈诗作画，其实也是插吃嘛！甚么劳什子清倌人！窑子里的都是卖的婊子嘛！你说是不是？”

        “好，既然如此，先把你们上衣服打开，但是不要全脱了，出子来让爷看看。”

        “回爷爷的话，婊子要伺候男人，自是要伺候男子阳物……用女的阴容纳男子阳物，让男子爽利，快活……”

        “我李正文是个大老，不懂那劳什子诗呀赋的。你单说一样，平日里怎么伺候男人的？”

        月楼的姑娘们穿的都是特制的衣裳，只需解开扣子便可只出子供客人把玩受用。

        “回爷爷的话，比月依姐姐小两个月，也比珠华姐姐更小一岁，故不比二位姐姐博学多才，去岁才来楼里，只学了些小曲儿。爷爷们也有爱听的，赏个面子，也常去作陪酒。”

        “姐妹六人陪侍席上，一人抚琴，一人唱和，一人舞，一人侍酒，还有两位姐姐在席上，表演女子之间的磨镜之，供官爷爷观赏把玩。”

        珠华心知这猥琐油腻的老男人就是要淫辱自己，可是如今自己在娼门，遇到这样的客人，其实正如贱婊子一般，只好去迎合奉承。珠华小微伸，了红的儿，眨了眨水波漾的双目，又轻轻垂下颈子回话：

        桃仙粉面春，笑脸盈盈，粉缎提花裙内的亵而早被水浸了个透。不为别的，只因为桃仙儿自认是以色侍人，平日里最瞧不上珠华的清高傲气，看珠华吃瘪心中畅快；再一则，桃仙也爱这俗下的淫言秽语，方才李正文几句话，说得桃仙春心漾，眉目情，下尖酥酥麻麻，恨不得让男人抠弄一番。

        珠华还未见过如此直白的客人。从前点她的客人无论是否有真才实学，便是装也要装的附庸风雅，仿佛与她这个曾经的高门贵女春风一度便是什么高雅得了不得的事情，与等闲的召卖淫不同了。

咐，还趴在地上，也看不到前。

        “个个都插？”

        桃仙情态，李正文如何不知？只是让她跪着回话。

        月依被踩着子，跪在地上回了话：“因家中贫寒，被父母卖到这楼里，幸得妈妈教导，学了些不入的琵琶技艺，能来楼里伺候贵人爷爷，是福分。”

        “如此看来，你倒是个最小的妹妹了……你会些什么陪酒法子？说来听听？”

        李正文大脚隔着衣服踩上月依，脚下一团绵舒适。“你几人都会些什么？家中些什么活计？因何来此啊？一个个地回话，你先说。”

        珠华咬了咬，回：“插、插了。”

        珠华与小桃香听了吩咐，赶忙解下绣扣，出白生生翘的少女。二女也是调教过的，出儿来，便用双手一边一个地捧在手里，朝男人展示。

        珠华无法，只好回：“是，窑子里的都是卖的贱婊子，贱婢也是卖给爷爷们插，给爷爷们受用的。”

        “这，爷爷要如何伺候，贱婢便是如何伺候。”

        “嗯…都插了…”

        “好，你呢？你会怎么个伺候法儿，让爷见识见识？”

        “文邹邹的，插个也能整出这许多阴啊阳的怪事情来！算了算了！你单说一样，那些男人有没有用鸡巴插你下边的啊？”

        月依艳红小嘴儿一开一张，情美目直勾勾地盯着李正文瞧，怀里还抱着男人的臭脚，看得李正文也有了些。

        看珠华顺从，李正文心中满意，又让珠华磕三个，到旁边儿捧着子跪着，看向最后的桃仙。

        “来，都起来，都想伺候爷么？不想伺候就早些说，换别个想伺候的来。”

        二女忙不迭地磕起来：“愿意！愿伺候爷爷！爷爷尽吩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