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冷笑：“是什么样？”

庄久霖叹了口气：“好吧。”

过了将近半小时，不知他在哪间茶室落了座，才终于回了一个转圈圈的表情包。

没有人见过他对李

“在深圳的时候我就觉得有哪里不对，”伊恩开门见山，“当时我只顾着爸爸，回过来才有所反应，他很注意你。”

她明知故问：“什么？”

伊恩一笑：“噢，可真是完美的回答，我猜他告诉了你浦越不准上下级产生恋情的规矩。”

他好委屈：“我今天表现得不好吗？”

然后，他说出了那句她听过无数遍的：“他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田芮笑一时无言：“所以呢？”

他听起来内疚极了，田芮笑习惯地蹭蹭他的鼻子，笑言：“你去忙，忙完早点回去休息。”

就当她自大吧，她相信自己对庄久霖来说，有那么些特别。不凭她的材脸，也不凭她是他妹妹之友、挚友之徒，她仍这样义无反顾地认为。

田芮笑在宿舍里发出爆笑，齐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她决定下次问他，这是从哪偷来的表情包。

等她上了楼，看见他的车缓缓退出校，她往他的微信里敲了一句话：“第五朵了哦，庄先生加油呀。”

全世界都要来警告她吗？

自己被归类为“你们三个”。这互相嫌弃的样子，倒是和她跟方也蒋纯一模一样。

庄久霖先带田芮笑吃饭，再送她回学校。

看着她近乎执拗的眼神，伊恩往后一靠，无可奈何：“笑笑，我了解你有多么善良单纯，他会让你看到你想要的一切，你却无法识破他任何谎言。”

田芮笑佯装认真地想了想，说：“一般般咯。”

伊恩掐断她：“正因如此，我才更清楚那些在生意中特别值得信任的人在感情上是什么样。”

吻别之后，他沉着嗓子说：“晚上我约了人谈内蒙清洁能源的项目，不能陪你散步了。”

“我刚从浦越离开的时候。”这是实话。

田芮笑就这样不任何准备地出了门。她相信伊恩想问的那些，她自己也给不了答案。

田芮笑心下一颤，顿生欢喜。她还未追问过，究竟庄久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多看了她――噢，她现在不该走神。田芮笑一时语，草草应：“我当时不知。”

“那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伊恩问。

田芮笑心慌意乱，气恼又沮丧。她放在桌下的手紧攥成拳，像是自言自语，却很有力量：“伊恩，你才不了解他，你们都不了解他……”

伊恩沉了口气，缓缓来：“笑笑，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你动心，对不对？他能够全方位地捕捉你的一切信息――我是说生物信息，察觉你的一切，知什么时候该哄你开心。相信我，这种锐的嗅觉，和他发现商机的时候一模一样，所以他战无不胜。”

“好。”

“笑笑，你知我是在不相信谁。”

田芮笑看懂了他的表情：“伊恩，你不相信我？”

次日周末，田芮笑不出意外地接到了伊恩的电话，要带她出去吃饭。

田芮笑眉眼间带了几分愠怒：“你们是合作伙伴，你在生意上那么信任他，凭什么……”

田芮笑下车之后，听见庄久霖落下了车窗，她回，听见他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