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芮笑趴着他心口，问：“叔叔跟爷爷说好了吗？”

“你刚从爷爷那里来？”

田芮笑心一震，有所预感，但不敢说：“……什么？”

“好。”他看起来很乖。

“嗯，下班办完事就去爷爷那里。”庄久霖为她掖实被子。

“那你先去洗澡。”

“真的啊？”她惊喜地叫起来。

庄久霖把手机递到她手里，屏幕上亮着那封白纸黑字的英文邮件，右上角印着校名，左边抬便是――DearRuixiao。田芮笑倒一口凉气，抬起，对上庄久霖如教导主任般骄傲的眼神：“恭喜田同学。”

庄久霖看上去却没那么轻松。田芮笑敛了笑意，心领神

田芮笑爬起来，借着灰亮的月色看他：“是不是很累？”

“好。”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在像这样心力交瘁的时候，他最迫不及待来她边。

“我知，你不用解释的……”她吻了吻他的结。又问：“叔叔……最近怎么样？”

“或许爷爷已经忘了，”庄久霖苦笑，“但他记得刚知的时候那种痛苦，不知因为什么事痛苦，但一直保持这种心情。”

庄久霖考虑了会儿：“亲我一下。”

庄久霖知她的意思，长长地沉了口气：“刚刚看了医生，休养得不错，状态比较稳定，暂时没什么。”

这是他们第一次没有/爱的见面。

“怎么了？不开心？”他看出来了。

“所以我一有空就过去替他，真的没时间回你消息宝贝。”

他一笑：“不习惯好多天见不到你。”

“叔叔这几天一定也没有休息好，希未说他一直都在陪爷爷。”

“好。”于是她关了灯才爬近他，钻进他敞开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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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你都不在城里吗？”田芮笑问。

“嗯。”

田芮笑迎接庄久霖覆下来的怀抱，趴在他肩听他说：“这段实在太忙，都忘了问你申了哪里。”

她乖乖地低下去，先轻轻一啄，再慢慢放力咬他上下。然后他张开嘴，带出温热的气息：“现在不累了。”

喝完了汤，各自洗漱。田芮笑从浴室出来，庄久霖已经躺好，脑袋枕着一只胳膊，盯着天花板想事情。田芮笑走近了，听他说：“关灯吧。”

田芮笑抬，看着他染了几分倦意的神色，心如刀绞：“今天炖的汤还有，我给你热热好不好？”

“我也想等有了结果再告诉你，没想到下得这么快，提交到现在只有七天。”她语气很淡。

田芮笑搂着他的脖子，还是没有笑意：“也没必要很开心啦。”

剑桥给了她第一个offer。

庄久霖放她下来，看了她一会儿，：“嗯。时间不早了，喝汤吧。”

怀里，亲吻他被夜风冷的脸庞。“怎么突然可以过来？”庄久霖关门时，田芮笑问。

“你好几天没睡好了是不是？明早还要早起，你不用来看我的……”

庄久霖进了浴室，田芮笑去厨房伺候汤。等汤水沸腾了一阵，后传来脚步声，田芮笑回，看见庄久霖举着她的手机，脸上溢着隐忍的喜悦，：“猜猜看你刚刚收到了什么？”

“明早要去南京出差，回来准备点东西。”庄久霖将她托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