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只余一片斑驳锈迹。

        将霍雨浩扔到一间空房子里后，传教使挥手让所有人都离开。他抬了个凳子坐到霍雨浩边，啧了两声，“真是可怜的孩子。其实，要不是你的母亲快要病死了，没有这么快轮到你。”

        “在我的生动表演下，人们相信毫无据的东西，出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举动，有意思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荒唐，又那么的有趣。孩子啊，你可要撑得久一些，和我一起将这场戏演下去。”

        霍雨浩五指微动，沙哑低沉的声音传来。传教使听不清，就俯凑近，听到的是：“疯子。”

        传教使突然笑了，“我没疯，疯的是那些愚蠢的民众。我不过略施小计，摇一变成了天神的代言人，他们便唯我首是瞻。冰碧蝎，一种普通的蝎子而已，什么祥瑞，都是扯淡。人类最喜欢给某种物品或图案打上特定的象征意义，通过赋予这种意义，达到某种不可言说的目的。人呐，真是最容易被煽动的动物。”

        他不知不觉说了许多话，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才发现霍雨浩已经昏了过去。

        翌日，负责看守霍雨浩的教众按时给他送饭。霍雨浩依旧趴在地上，后背的疼痛让他无法翻，他下意识地用右手去拿筷子，却被手上传来的剧痛唤醒，他才记起自己的右手断了。

        他尝试着用左手握筷，怎么都拿不稳，筷子无数次掉落在地。眼泪不争气地出，他想起母亲，想起母亲对自己说的话，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再次尝试。

        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的失败之后，他总算能勉强用左手握着筷子夹起食物。

        这两日除了送饭的人外，霍雨浩再没有见到其他人，好像是特意留了两天时间让他适应后背上的纹。

        还没等他完全恢复，传教使带着一众教众走进房间。

        两个男人走上前将霍雨浩的衣服脱干净，光的肌肤接到有些发冷的空气，让霍雨浩的小幅度地颤抖。他立刻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手脚并用地往后躲——徒劳的挣扎。

        传教使边的一位教众问：“直接用药吗？”

        “嗯。一种一种来。他可是天然的试药容。”

        霍雨浩的被蛮力摁住，左胳膊上传来刺痛感，冰凉的被快速推进内，那些刚一进入内就像一把火一样乱窜，使得他的全都热了起来，呼变得凌乱。

        传教使点了点，“见效型春药，效果不错，可以投入生产。”

        旁边等候的教众早已迫不及待，但在接到传教使的命令之前，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所有违反教义或忤逆天神使者的举动，都将迎来死亡的惩罚。

        “你们随意，别弄死就行。”

        不知是谁先了一声口哨，男人们一拥而上，手指摸上霍雨浩干净的前，恶意搓。霍雨浩几乎是电般抖了起来，他拼命挣扎想要逃离，却被男人们压住，动弹不得。不同的手从四面八方伸来，肆意他脆弱的位，尤其是尖，已经被逗弄得立艳红，像一颗亟待采摘的珠果。

        很快，他的大被人抬起，一手指挤进后窄小的口，在药物的作用下，进入并不困难，每当男人的手指在内捻一下，都会激起他最激烈的反应。被几只手大力掰开，炽热胀大的巨物抵在泛着水光的口，一口气进了最深。

        霍雨浩双眼大睁，被这一下激得失了神。后在药效作用下感得吓人，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大小和形状。

        男人进去的动作十分暴，没有任何怜惜，霍雨浩立刻感觉到下传来难以忍受的痛苦。他被几只手从地上捞起来，丝毫没有顾及他还断裂的右臂，抓着他的双手反剪到后，腰随着男人的大力入摇摇晃晃。

        霍雨浩再也压抑不住声音，像被钢叉刺穿的小动物一样不住地发出呜咽。

        这样的酷刑不知持续了多久，男人用力揪起霍雨浩乌黑的发，散发着腥膻味的戳到他的边，将尽数在那张足以勾起男人火的漂亮脸上。

        一个人结束，另一个人无衔接。浊从合不拢的口出，顺着他瓷白的大滴到地上。

        这场轮进行了很久，所有人都完事之后，霍雨浩的上没有一完好的地方。他的就像一张材质昂贵的画布被人胡乱泼上鲜血和白汁，凌乱中带着残破的病态之美。

        他看上去是那样的凄惨，那样的虚弱不堪，可传教使注意到的，却是他那双美丽的淡蓝眼眸。曾经明亮的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摄人的、狠戾的、令人胆颤的恶意和冰冷。

        他很顽强。传教使心中暗。自己所需要的，正是这样的祭品。

        又注了另一种药物后，传教使命令所有人离开。那是卸掉力气的药，药物起效后，别说行动，就算是说话也极为艰难。

        好痛……好难受……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可以救救我……

        妈妈……我真的好想你……

        霍雨浩无声地落泪，他感觉自己全都碎了，没有一是不疼的。可想到母亲临终前的话，霍雨浩一抹眼泪，将悲伤和委屈全都咽回肚子里。他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逃离这个恐怖的地狱。

        试药的这几日，他们断了霍雨浩的饮食，想要看看他究竟能坚持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