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有仪把整理好的包裹递给他，面惑色，“为什么？”

        罗福伊特把包裹搭在肩上，“不过我还是谢谢你为我说话，作为回礼，晚上请你逛夜摊怎么样？”

        “说起来，当时真是吓了我一，”罗福伊特坐在旋转餐桌前，端下两碟寿司放到桌上，“你喝醉离开之后，纪清河找过来，他表情可吓人了！”

        他们扭见到罗福伊特后就凑过来，非常自然地坐下，嬉笑说：“伊特，怎么聚会不叫我们？”

        “来，你过来看纪清河的，下手不要太磨蹭了，对你和兔子都是折磨，知吗？”杰弗斯伸手翻看纪清河的兔子，发现剖口虽然干净利落，但力度太深，已经将兔子的心脏刨成了两半。

        罗福伊特见他们不请自来，蹙起眉心，偏过以眼神询问纪有仪。

        纪有仪慢慢回忆起一些细节。

        “哦……”罗福伊特饶有兴趣地说，“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

        .

        他嘴角勾起一丝幅度，上印着一缕手术刀反来的光，转了个刀花就直直将冷刀插入兔心。

        “是这样，不过谁不想有个战略局长官父亲和网安局长官母亲？就算家教再严苛，我也甘愿呐……”

        他们僵了刹那，很快就坦然自若，厚着脸地说些“热场子”的话。

        “哥哥，我今晚跟朋友有约，你可以早点回去，晚饭也不用等我了。”

        罗福伊特看出了她的举棋不定，眨眨眼说：“就这么定了，晚点见！”

        罗福伊特离场后，纪有仪听到他们突然转了话题――

        那天夜里，她和罗福伊特本在一起闲逛，谈论夜摊，又商量找个地方坐下来吃烧烤，打算品味一下课上所说的“夜市盛宴”、“人间美味”。

        “好。”纪清河清洗塑胶手套上的血渍，低回应。

        “贵公子今天家教还是那么严苛呢……”

        纪有仪安安静静地听他们唏嘘罗福伊特的家世、痛斥罗福伊特的不上进、怨恨自己蝼蚁般的出，压抑自己心中的不愉快，默默地跟纪清河发了条消息――

        纪有仪微微摇，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纪有仪突然觉得刚刚为他辩护是个错误。

        纪有仪没见过夜里的城市，平常在星舰上只能窥见大气层之下的灯火繁星，对他的邀约有些心动，但她怕纪清河会有意见，一时间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

        “得了吧，没那个命就别痴心妄想，蹭完宵夜就赶紧走。”

        坐下来不久后，就有一帮人从夜摊旁边经过。

        “……”

        “因为我是出了名的废物，”罗福伊特轻轻笑着说，“选摆摊课也只是为了方便混积分罢了。”

        这场聚会的主人翁看起来是罗福伊特，但纪有仪记得罗福伊特在七嘴八的氛围中一直保持着礼貌的沉默。不久后，罗福伊特一直刻意忽视的发亮腕表振动起来，发出“嗡嗡嗡”的吵闹声，才不得不稍稍离场。

        “

        他提醒：“要注意控制力度，将手术刀当成自己的手来用，让它成为的一分，才好控制它。”

        “这不是你们鼻子比狗灵吗？哪用叫。”罗福伊特戏谑。

        纪有仪糊地应了声，心不在焉地去往图书馆，点亮腕表盯着纪清河的消息窗口半响。她本想虚拟投影过去，又怕纪清河在实验，就改了主意，打了行消息发过去。

        纪清河扫了眼发亮的腕表――

        “夜摊？”

        “再往左一寸，往下剖腹，就是兔子的心脏了。”杰弗斯站在纪清河旁边，指点另外的研究员。

        “……”

出了相应的努力，不该被人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