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看出的形状。

        他欣赏了一会儿，暗暗承认自己是有些看走眼了，可能之前在他眼里的豆芽菜，材还是很不错的。

        “我考虑一下。”

        他抬起脚，蹲下来，掐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苏忆秋垂着眼，眼角有一点，嘴被他得半张，他左右转动她的下巴打量着她，像是在评估一只值不值得他收养的浪狗。

        人不可貌相啊，他想，用拇指搓了搓她脸上的鞋印，松开手随意拍了两下她通红的脸，嗤笑，“看你表现得好不好了……”

        “谢谢您，”她小声说，又一次低下，将嘴印在他运动鞋的鞋面上。

        太贱了，钟凯在心里说。

        在她向他下跪那一刻钟凯就已经了，但是他不想现在就干她，太有趣了，他想，他要慢慢玩。

        出了校门，钟凯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到财大”，他对司机说，随后播出了电话，“下楼吧，我在去你学校的车上。”

        “这么晚了，干嘛呀，我们寝室都要锁门了。”电话里面的女声。

        “忽然想你，想的不行。”钟凯哄。

        “讨厌……”

        “等你。”

        他的女朋友，陈雨琪，是他在参观艺术展时认识的，正在读大二，她有着他喜欢的材，声音，格，在床上也很热情，唯独当他试图玩一点点花样时表达了激烈的反对。

        好变态啊，她说。

        还有更变态的呢，他想，微微笑着点了烟，他打开微信，给苏忆秋发了一条信息，“不许摸。”

        苏忆秋接到这条命令时还没有走，她在钟凯离开后，坐在地上发呆了一阵子，有种不真实的飘忽感。

        手机屏幕上钟凯发来的信息证明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她的意淫。

        她先是打字“是，主人”，随后想到，钟凯还没有答应她的主人，又删掉了后面的两个字，只发了一个“是”字。

        她起去卫生间洗了洗脸，重新扎好发。

        今天过得过于刺激了，真实的感觉是这么爽的，苏忆秋拂过那半边洗掉了鞋印的脸，也微微笑了，镜子里的女孩眼角微红，脸上挂着水珠，笑容清纯又放。

        4　天台

        苏忆秋这一晚并没有睡好，虽然对她来说，忍耐望已经是一种常态，但是教室里她被他踩在脚下那一幕总是不断地在她脑中重演。

        她躺下又爬起来，反复了好多次，淫水还是源源不断地出来，可她也不想在游戏刚刚开始就违背了主人的命令，于是点开了一本内容艰涩的英文有声书，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听懂，足足听了两个小时才慢慢睡着。

        另一边。

        钟凯跟自己的女朋友干了个爽，两人汗津津的分开，他点了烟，慢慢抽着。

        “你今天好厉害啊～”陈雨琪嗔着说，“我腰都要断了。”

        “爽吗？”

        “还爽的。”

        “下次你愿意先给我一，会更久更爽。”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才不要呢，”陈雨琪锤了他一下，“你怎么不来我？”

        “那算了。”

        “双标，哼。”她转过去，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