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声，也能听到他的，这是两人间不可告人的秘密世界。

        他对她有望这件事让她欣喜中又有点小小的得意，心理上好似扳回一城，她了嘴，感觉到自己的小又在酥酥地着水儿了。

        这趟充斥着情和暧昧的路程仿佛漫无尽又仿佛转瞬即逝。

        他一直把她送到楼下。

        “洗干净，明天在学校想办法还我，知吗？”钟凯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抚摸下来，别有意味地停在她的尾椎。

        听到她“嗯”了声，又拍拍她的，“乖，回去吧。”

        这一年的春节来得比较晚，期末考试一直拖到了一月末，到二月初过年的前一天才给放了假，尽寒假被压缩得只剩十天，高三生离校时书包还是要被撑爆了一般装满了书本和作业。

        最后一天，苏忆秋在值日表上只写了自己一个人的名字，相比同学们离开时的迫不及待，她不紧不慢地扫完了地，将黑板干净，把歪掉的桌椅摆整齐……因为钟凯也没有急着走，仿佛心照不宣一般，随着走廊和场的嘈杂声渐渐转为寂静，教室里也只剩下他们两人。

        钟凯去厕所抽了烟，回来时特意留意了下楼层里其他的教室都锁了门。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向还在装模样整理讲台的苏忆秋，“班长，我鞋带开了。”

        苏忆秋在他灼灼的盯视中走过来，蹲下去伸手要帮他系，可他的鞋带好好的系在一起，并没有一点要散开的意思。

        钟凯抬起一只脚，踩着她的肩膀，将她压跪在地上，“好好看看。”

        对于主人的恶趣味理解力满分的苏忆秋会意地俯下，用嘴咬住他放在地上那只脚上的鞋带，将它拉散了。

        踩在她肩膀上的脚挪到了她的后颈，她被他压着，想方设法地用牙齿和再把那两条带子系在一起。

        这个难度实在是太高了，她内了又，累得发酸，鞋带完全被口水了，还是没法将它们打成一个完整的结。

        “笨死了，”钟凯不屑地评价着收回了压制着她的，“用你的狗爪子吧。”

        苏忆秋紧张得手都有点抖，她知这个可能很小，但还是怕会有老师或者同学突然回来看到这一幕，这种担惊受怕使她本就因望而加速动的血更加翻腾。

        钟凯将她的按到自己的下，他的阴隔着子着她的脸。

        “这种情景，你是不是想过很多次了？”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钟凯扯着她的发又拉开她的脸。

        “你都意淫过些什么？说给我听听？”

        她被迫仰起脸，一时间张口结，视线向侧下方溜去。

        “看着我，”钟凯不轻不重地扇了她一巴掌，“说。”

        “我……”她咽了下口水，在他饶有趣味的眼神下艰难地组织起言语，“我想……钻到桌子下给主人……被按在讲台上罚……被……被您牵着遛……”还有更多难以启齿的幻想，但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只得用讨饶的目光看着他。

        “敢想还不好意思说啊，”钟凯将手指插到她嘴里，刻意地抚摸她口腔内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