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好。”他说。

        很不好，苏忆秋有种自己选错了选项的感觉，因为聪明如学长肯定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也许即使是水情缘，也要有一些暧昧在里面才更有趣些？她这样实在是有些扫兴了。

        她一边自我反省着重新修正自己的诚实度，一边又觉得秦学长沉下脸的样子真的很迷人，他的下颚绷出一个冷淡的棱角，架在高鼻梁上的金属镜框泛着凉光，眉宇间是难以接近的疏离，整个侧脸都散发着不可亵渎的禁感。

        想跪。

        想。

        想被他惩罚。

        她在幻想中已经爬过去抱住他的脚又被他用这样的表情嫌弃着踢到一边。

        她不知不觉地夹紧了，暗暗感叹不分场合就发犯贱的自己真的是没有救了。

        秦思学用了半分钟压下了翻涌而上的不悦情绪，他知他没理生她的气，因为她其实没错，问题在于他自己――他已经把她当一回事了。

        “想吃什么？”他缓和了语气，平静地转看向她。

        然后不由得啼笑皆非。

        旁的女孩儿粉面桃腮，眼中春情漾，显然是不知对着他意淫了什么，又浪起来了。

        “想吃您的，什么都行。”苏忆秋别有用心地回答，眼巴巴地看着他。

        秦思学自然知她在耍什么心眼儿，今天已经是周五，她想找个理由跟他回家也不是不行，但是……

        “你确定吗？”他用警告的口吻问，“我现在心情不算好，所以也不会让你好过。”

        他原本已经打算这次不跟她计较，毕竟他还有足够的耐心与她慢慢发展，但她就像是在饥辘辘的老虎边来去的小鹿，浑上下都写着快来捉住我罚我吃掉我，这么急着送上门来，那么他也只好盛情难却了。

        这威胁让苏忆秋更兴奋了，她有点胆怯，同时骨子里受因子按捺不住地蠢蠢动，仿佛在深夜被海妖歌声蛊惑了的远航水手，心脏战栗着咚咚鼓动着，像在促她快点往前走，朝着那个危险与诱惑并存的漩涡下去。

        “确定。”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因紧张和渴求而带有一丝颤抖，“您想怎样都好。”

        46　水&镜

        当苏忆秋为了今天将要到来的‘不好过‘在副驾上心绪不宁躁动难安之际，秦思学却把车开去了超市。

        “豆腐爱吃吗？”

        他先是有条不紊地为家里补充了日用品和调料，又在生鲜区挑选菜品的时候浅笑着询问她的意见，完全看不出一点心情不好的样子。

        苏忆秋闻言默默点了点，看到他把一盒豆腐放到她推着的购物车里，又转过去拿起了一把小青菜。

        ……

        晚饭是虾仁，青菜豆腐汤，从超市回家把买来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整理完毕，再等到好饭两个人一起安静地吃完，之后秦思学又提议出门散个步，消消食。

        虽然苏忆秋的好记忆并没有忘掉他的警告，但她的紧张感就像是被倒扣过来的沙漏，在这跟平常别无二致的相时光中一点一点地掉了，她甚至忍不住开始怀疑那只是在吓唬她逗她玩罢了。

        等他们散步回来，他终于告诉她可以去调教室了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她剩下的那点畏惧再而衰三而竭，听到命令的那一刻，几乎是怀着雀跃的心情去清理自己的以供玩弄。

        当她正给自己最后一遍灌的时候，秦思学第一次在她跪地等待之前打开了调教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