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地沟油,盘子有没有被蟑螂爬过,看不到就依然有好胃口,只要食物味
够好,吃饱的同时也获得快乐就足够了。
事实上她此时没意识到的是,当她与钟凯在一起的时候,
本不需要如此频频踩下刹车,不断地把冷水泼在火苗上,好抵抗偶尔萌发出来的贪念,抵抗自己可能会产生的嫉妒情绪,抵抗那种想要独占主人的诱惑。
她认为自己没有这个资格,她也恐惧一切
烈的情感,觉得所谓什么奋不顾
的爱情不过只是自我感动的幻觉,会把她平静而快乐的生活搅得一团糟,会让她规划好的人生脱离轨
。
苏忆秋对于远程调教完全不感冒,好在秦思学也没有这个意图,每天的视频通话更像只是为了确认一种联系,如果他有兴致聊天,苏忆秋就会说一说自己都看了什么书,偶尔他也会教给她一些烹饪的小技巧,可惜收效甚微,她甚至怀疑厨艺也有遗传因素在,她在这方面真的没有天赋,完全按照食谱
出的东西在吃到六分饱以后就会变得难以入口了。
但这也不坏,她给自己定了一个要争取达到18%
脂率的目标,所以仍旧坚持不懈地每天中午在厨房让好好的食材变得难吃到死不瞑目。
说来也怪,她在他
边的时候总是
求不满,离开了他反而很有些意兴阑珊,并没有她原本以为的那么饥渴难耐,也可能是因为她在运动中消耗了太多的
能,而当何颖经常加班和应酬不回家时她也索
不吃晚饭,正所谓保
思淫
,动物在挨饿时都会减少繁衍,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
重一天天减轻,自我感觉这样还
好。
秦思学很快发现了苏忆秋的变化,她本是那种娃娃脸的长相,五官柔和
致,
弹可破的脸
像是能掐出水来,现在巴掌大的小脸又缩了一圈,显得一双杏眼更圆,腮边微微鼓起的可爱弧度不见了,变成了平
的线条,勾出一个尖尖的下巴。
“你瘦了很多?”他问
“不算多,”苏忆秋说,“比刚回来时掉了五六斤而已,”她还
得意,退后几步对着镜
撩起衣服下摆给他看她的健
成果,“您看,
甲线。”
她眉开眼笑地想,她不但练了腰腹,还着重练了
,屁
更弹更翘,保证让他在上面甩鞭子的时候更加赏心悦目。
“你本来就够瘦了 ,”秦思学皱了眉,是不太认同的表情,“今天早上吃了什么?”
“一杯牛
。”
“昨天晚上呢?”
“……没吃。”
“昨天中午。”
“煮鸡
和拌秋葵。”
“你从放假以来天天都这么吃饭?”
“也不是天天,我也吃了几次热量很高的甜品的……”
苏忆秋感到有点底气不足了,跟她想的不同,他看起来不怎么高兴,也许他不喜欢太瘦的女人?会觉得
起来没肉感吗?可她量了自己的
围和
围,与腰围相比只缩小了一点点。
“怎么想到要减
?”他问。
其实最开始她也没想要减重,只想锻炼锻炼
,但她是那种凡事一旦
了就要
好,很容易用力过猛的人,尤其在辛苦地挥洒完汗水之后,再吃东西就会有种抹杀了努力的罪恶感,不知不觉地就会对自己的要求越来越苛刻。
她解释了,最后总结
,“可能我就是有点无聊,给自己找点事
。”
“要不要提前回来?”秦思学问,“既然无聊,不如过完年就回来干活。”
“当然好呀,”苏忆秋
上想到回去除了干活当然还可以干别的,心里一阵躁动,情不自禁地
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我现在就订票!”
苏忆秋的爷爷
在她有记忆以前就早早离世了,而她外公家在本省一个五线城市的小县城,那地方很有些重男轻女的传统,所以何颖几乎是很少带苏忆秋回去,她自己也是能不回去就不回去。
这个新年苏忆秋见到了妈妈新的伴侣,一个四十出
的男人,有一个上初中的儿子,何颖现在也不再拿她当小孩子,直白地告诉她说自己也没有要跟任何男人再领证结婚的打算,无非是有感情就在一起,没感情了再一拍两散。
苏忆秋对此接受良好,
合表演,但对面的那个小男生还未能学会成年人世界的虚伪,在何颖给他新年红包的时候突然情绪爆发,把它和里面的钱一齐撕成两半摔在地上,跑回自己屋子把门砸得震天响,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何颖在职场上混的风生水起,自然不惧这点小场面,但在吃完中午饭她们回家的路上,还是抱怨了几句,说她本不想来,是那男人坚持说早就跟儿子谈好了,也想见见苏忆秋,她才勉强答应了,苏忆秋嗯嗯啊啊地敷衍着,心里只盼着这个年快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