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听到书页偶尔翻动的沙沙声，仰起可以看见主人踩在深色床单上光的脚，知他就在她的边，平稳从容地掌控着一切，她只需要相信他，奉献自己去取悦他，然后从中获得满足与快乐。

        渴望。

        主人的任何一分此刻看上去是都是那么感和诱惑，让她隔着栏杆望眼穿地想要去亲吻拜，她的上下两张小嘴都在不停地着水儿，将笼底铺着的垫浸出了两滩印……

        她想起他上次说会让她在笼子里过夜，他会吗？让她就这样睡在笼子里？她一定是睡不着的，她会在他安睡时听着主人的呼，整夜忍耐望的折磨……小心翼翼地保持安静，不发出任何声音去吵醒他……

        那样好像也会是不错的验……

        “秋秋得到教训了吗？”意识恍惚中主人的声音出现在笼子上方。

        秦思学蹲下来，把手伸到笼子里，抬起她被口水浸得狼藉一片的下巴，平视着她眸光迷离的双眼。

        苏忆秋眨了一下眼，又用力眨了好几下，表示是的。

        “不可以再乱叫了，知吗？”

        又眨了两次眼。

        他取下了口，按摩着她僵的下颚，她一声不吭，轻轻掉了他手指上沾到的津。

        “这才乖。”

        他对她微笑。

        苏忆秋忘了自己是奉命淘气，故意被罚，她沉入了这种闯祸犯错又被主人训导原谅的情景里，大气也不敢，极尽卑微地用雾蒙蒙的双眸诉说着自己的感激和仰慕之情。

        秦思学被她看得心都错乱了一拍，他可以在游戏中轻易得到他想要的一切，这几乎在挑战他的理智和意志力。

        他站起来，在苏忆秋依恋的目送中走开又返回，把装满了牛的食盆放入笼子，再看着她乖乖地食补充水份。

        他抚摸她的发，她的耳朵，他要她狗，她就专心致志地一只小狗，一只毫不护食的小狗，随便他怎么怎么顺，都心无旁骛地伸出粉红小卷入她平日最常喝的牛，那因情而充血绽放的花又在不停地出水儿，纯真和下贱两种气质总是能同时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慢慢喝完了，相比得干干净净的食盆，　她的睫和额下巴都沾上了白色的渍，她毕竟不是真的小狗，没有长到能给自己洗脸，手脚又被捆住，只能着一张格外色情的小花脸求助地望向主人。

        主人解开了她上的拘束带，她的四肢也恢复了自由，于是用手指刮掉蹭在脸上的牛，再入口中，她仔细地清理完自己，凑到笼子的栏杆用额了门锁，又歪了歪，似乎在疑惑为什么结束了惩罚，乖狗狗还没有被放出去。

        “秋秋，今天明明遛过你的，怎么还在垫子上？”

        有遛过吗？小狗的记忆不太好，不过主人说有就是有吧。

        “这是什么？自己闻闻看。”他按着她的后脑，让她的鼻尖碰那滩迹，用谴责的语气叹息着，“嗯？是不是你？”

        她听话地嗅了嗅，是母狗发情的气味，这认知让更多的淫从高高翘起的间溢出来，得满都是，她惭愧地想缩回，又被主人的手强行压得更低，直把整张侧脸都按在透的垫上面。

        她被色完全侵占的大脑已经放弃为人类的思考了，可是为什么还会有想哭的冲动呢？

        是因为羞耻吗？她在主人面前早都把羞耻心丢光了。

        是因为被训斥了吧？哪怕听不懂人类语言的小狗在主人的责骂之下也会想要钻到床底下藏起来。

        又或者是因为沮丧，被抓到错，害怕丧失了与主人交的资格而感到委屈巴巴。

        秦思学欣赏着她泫然泣的表情，施在暗黑的瞳孔中不停翻涌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