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个人可以，那个人也可以……

        卓哥甚至都吃过他的醋，直到某次机缘巧合，他们也知了他的癖好。

        她小声跟秦思学说，“学长，我好像到量了。”真的喝吐了很丢人，不好看。

        苏忆秋笑嘻嘻地，“明明是卓哥看出我不能喝，故意多输给我，哄我玩的。”

        可见对于秦思学来说，换人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或者就像今天在饭桌上李老师说的，他也到了要谈婚论嫁的年龄，她从不认为他会是那种不婚主义的男人……所以苏忆秋期望的理想结局，是学长交了女朋友后能主动跟她断了。

苏忆秋被他说服了，很有理，就算酒后失态，最多不过就是发给他看，左右他也看过不知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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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曦大学期间明着出柜，跟家里闹得很凶，秦思学是唯一一个还能以平常心待他的哥们。他没刻意避开他，学校里就有传言说他俩是一对儿，再加上秦思学一直没女朋友，还坚决拒绝了当时追他追得很紧的一个女同学，更像是坐实了传言。

        “她不一样。”

        她果然还是没有什么节。

        其实她从那两人的态度中能推断出他们不止见过一两个秦思学的女伴，也许对于他和她真正的关系都见惯不怪。

        苏忆秋的子地挨着他，手臂挎着他的胳膊，很粘人的样子。她在外面从来没有这样过。

        她的大脑一时很空一时又很纷杂，偶尔还有一缕游离在对于主人的情和热情之外的念。

        这样他在她心里会是完美的。

        她的在蠢蠢动，恨不得把自己当成一块胶布牢牢贴住他，可这是在大街上，她只能把歪在他的侧臂上，亲亲热热地偎着他散步，从这种她平日里会觉得很腻歪的肢接中获得一点宽。

        “骰子玩得不错。”

        “感觉怎么样？”

        她眯起眼看着边来来往往的过路人，从中挑出些样貌型端正的男人来，扪心自问如果在这种渴求又意志力薄弱的情况下，如果不是正于游戏规则的制约下，她冒险玩一夜情的几率有多大。

        “认真了？”

        秦思学把她剩的半瓶酒拿到自己面前，喝完就散了。

        从他们的聊天中苏忆秋知了杨曦居然是他们行业相关的门人员，对于未来的政策有一手消息，似乎家里也很有些背景。

        苏忆秋跟不上他们喝酒的速度，于是秦思学把控着她的节奏，他冲她举杯的时候，她就喝半杯，不带她的时候，她就一脸乖巧微笑地一个礼貌的听众，也没把手机掏出来玩，只偶尔吃点水果，看台上的乐队换了个人弹贝斯继续演出。

        这些念让她心安理得地把他的胳膊揽得更紧了。

        从酒吧出来，过个路就是城市的商业步行街，大半夜的依旧灯火辉煌，明赫到让天上的星星都黯淡隐没。

        台上有个乐队在演出，一曲罢了，其中一个乐手下台来坐到对面，秦思学对苏忆秋介绍说是他的室友杨曦，酒吧老板。那人促狭地笑着说自己不是老板，是老板娘。他们叙了会儿旧，真正的老板从吧台后绕出来――一个很好看的男人，手臂上有纹，发略微有点长，在脖颈后扎了个短短的揪，让苏忆秋叫他卓哥。苏忆秋还以为他是有什么不能透真实姓名的缘由，但杨曦告诉她说他只是嫌自己的本名难听，不肯说。

        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想看她喝醉，也可以喝给他看。

        “嗯。”

        “好的。”苏忆秋说，“学长的朋友也都是很好的人。”

        她去洗手间的时候脚步有一点踉跄，卓哥很贴心地叫了个女服务生陪着她去。

        “走一走。”

        苏忆秋从卫生间回来后目光开始变得有点呆呆的，她感觉双颊发，看人像是模模糊糊隔了一层，她刚刚闻着厕所里清新剂的味儿就有点恶心，但没吐出来。

        所以是醉了，但脑那么清楚，还知自己喊停，明明是酒品很好的那一种。

        “你不是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吗？”杨曦挑了下眉，冲苏忆秋的背影努了努嘴。

        卓哥像是怕她无聊，提出要教她玩猜骰子，苏忆秋十局里能赢上七局，奈何她与他们的酒量相比太过悬殊，哪怕再怎么赢多输少，玩着玩着也开始晕了。

        “也许吧。”秦思学浅浅笑了下，“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