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开口的同一时刻。

        “……好。”

        他们通过一次语音，他的声音好听，和他聊天有种轻松和被尊重的感觉，但也有种不急不缓的客气，在她同时接的几个网友中显得有点冷淡。

        “你知吗？之前有人告诉我，会明说不谈感情的人，都是结婚了，或者是有女朋友。”

        他已经有了？

        她又给他发信息，【能不能再给我次机会？】

口……

        “是快递吗？”

        “我去。”秦思学叹气似的说。

        【我能再找你聊天吗？】

        她的心很快，因为他比她想象中形象更好，更有风度。

        她犹清楚记得第一次与他见面的每一个细节。

        他直接地告诉她，他的生活和这个爱好是会清晰分离的，他和她联络的这个社交账号也只会在每天晚上的固定时间段登录，但其他时间里他需要集中力在日常工作上，不想被打扰和分心。

        “苏……”

        她那时候总是忍不住去天天看他的账号，看他没再回复过她的聊天记录，他有些话在她之前看来觉得虚假，觉得可笑，不以为然，但经历过了一些事才后知后觉地理解了其中包的善意指导和告诫，终于又在两个月后，她发现状态栏的那两个字不见了。

        “哎。”

        “门铃，响了。”苏忆秋深了一口气，从石化的状态中脱离出来，“我去开？”

        这比强的态度更让她无法拒绝。

        【我发现这圈子里很多男人都是你那样想的，只是他们会骗人，你最起码没有骗我。】

        他叹气叹得早了。

        过了很久，他没回复，她才发现他的状态改成了，勿扰。

        苏忆秋大概能从两人短短的几句交谈中判断出他们过去和现在的关系，也明白这个状况实属意外，她应声后顿了顿，没等到他的下文，于是很善解人意地继续，“您临时有事的话，我先回去？”

        苏忆秋是真的很想回避的，不论他过去和什么人有什么纠葛，其实都跟她没有关系。

        “秦先生？”对讲机里传出一个语无次带着泣音的女声，“您……我，我是……您还记得我吗？……我知我不该来的，可我实在不知还能去找谁……”

        79　他的过去

        他掀起眼静静看了她一会儿，似是耐心耗尽，

        所以当他明确坦言他的‘规则’的时候，她失落地觉得这个男人渣得太过明显，而她不再主动联系他的时候，他也似乎对她没了兴趣。

        她不善交际，一紧张话语会更有攻击，仿佛故意挑衅地问，“你前阵子有了？所以不理我？不是说不谈感情的吗？”

        秦思学的记忆力很好，即使是三年不见，即使对讲机里的人脸和声音都有些许失真，他也认得出。

        “我不接受，”他打断她，淡淡，“那种情况可能会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在那天之前他们已经在网上聊过一阵子了，他没要过她的照片，没要求过视频和网调，甚至对话的内容都没有什么太过色情的内容，提及DBSM的时候他的措辞平常得如同在谈论一件普通的爱好。

        他喝了口咖啡，很平心静气地回答，“我不玩多线程的游戏，是因为没有那么多力，不是因为别的。人可以适当的疏解望，但不能无限地放任望，若是不加控制，会在不知不觉间走得太远太偏，耽误正事，得不偿失。另外关系和谐的长期主之间，也是有感情的，只是不是你想的那种。”

        话说出口她才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发紧，还有点没话找话的刻意感。

        【叮叮嘀嘀嘀——】

        她那年大一，刚刚和男朋友分手，也刚刚接这个圈子，似懂非懂的，更倾向能找到一个‘男友主’。

        第一次见面约在了咖啡厅，他点了一杯手冲咖啡，她问他，这个会比加糖加的好喝吗？他说，你可以试试。她喝了一口就皱眉，他见状，把杯子从她手里拉走，又给她点了她常喝的卡布奇诺。

        “不行。”他走过来，手掌按在她的肩膀上，沉了会儿，才说，“你……留下来，帮我个忙。好不好？”

        她对自己的外貌很有信心，可他与其他见到她的男人不一样，眼中波澜不惊，让她有点挫败，也有点不服气。

        可当她有过两次与幻想天差地别的实践验过后，她在某个睡不着的晚上又给他发了消息。

        “那如果你的有男朋友或者……”

        可是，她难得地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迟疑，在他沉着的眉宇间看出了一抹郁结之色。

        “忆秋。”他叫了她一声。

        他转过时，苏忆秋在默默地收拾着桌子上零散的用，他看不到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