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太熟悉她的界限和阙值，也充分了解她的望和喜好，在苏忆秋变得对他更加亲密恋慕，且偶尔会莫名其妙地忽然害羞后，过去玩过的游戏重新再玩也增添了很多不一样的旖旎趣味。

        碍于时间和地点都不适合罚别的，只能先抓过来……用力亲一下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没什么表情的盯着自己的盘子，无意识地用筷子把盘中的土豆丝首尾对齐相连，摆出一个规则图案来。

        “所以，你觉得，这对我们一直以来的关系和相模式来说，可能吗？”

        苏忆秋锐地发现她让好朋友情绪低落了，于是故意开玩笑，“像你这样的啊，好看，聪明，率真，善良，还喜欢我。”

        如果她在隶之前先是他的女朋友，那么他可能会有所顾忌，可惜她在此之前已经了他一年的隶，还是被他调教得非常好的那一种。

        元旦这天，师母让秦思学带着苏忆秋去家里吃饭，在路上，秦思学对她聊起导师和师母的一些经历和喜好，冷不丁地扔出了这句话。

        实际上比起预设了终将别离的将来，苏忆秋担忧的倒是他们一旦开始恋爱，秦思学主人时会不会对她心慈手。

        “什么时候？”

        苏忆秋眉眼弯弯地笑得有点狡黠，“该说，怪我自己迟钝，才让男朋友这么劳心劳力。嗯，该罚。”

        秋秋果然还是那个秋秋，怀疑她变成恋爱脑了，实在是我的不对，夏末雪想。

        她对他还是那样绵绵到没有一丝脾气，还会常常说些黏黏糊糊的直白情话，是令人难以抗拒的柔可爱，甚至让他会感觉到有点不真实。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说不定他喜欢的，也只是展现在他面前的我而已……”苏忆秋若有所思地抿了抿，“我承认爱与被爱的感觉是很好，我曾经低估了它有多么好……但跟我想要的安稳又自在的后半生比起来，仍然没有那么重要。生活哪能事事尽如人意，就是总要适当取舍，牺牲掉一些东西的。”

        “上学期，去爬山那次，我是知李老师住在那个宾馆的。”

        “……我是至少在其中拥有超过一半控制权，才能感到安心的人，如果可以到的话，我其实希望把所有有长远影响的决策权都握在手上，当然，不是我要插手对方的私人空间，而是指所有的家庭事务都由我说了算。”

        “讨厌啦。”夏末雪果然被她逗笑，她鼓了鼓腮帮子，哼了一声，“不过不你什么决定，我都永远支持你……没错，我超爱你的！……哎，真是的，我要是男人就好啦，娶了你可以万事不心，只享福～”

        明明苏忆秋的语气如同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客观、平静，没有任何额外的情绪在里面，像是在念一份试验报告的结论，可夏末雪却没来由地觉得有点难过，“可我能看得出你们之间的感情是真的很好，放弃会不会太可惜了。”

        “所以什么样的才是你的理想型偶？”

        苏忆秋和他在一起时会比之前更加随意和放松，凡是有机会也会更频繁地回家和他同吃同住，哪怕是各自忙各自的论文和工作，呆在一个屋檐下偶尔的交和碰，和四目交汇时她出的甜蜜笑颜，是会让人熨帖到心坎里的、温而宁静的陪伴。

        油嘴的小东西，罚她什么好呢？

        “唔……大概在您说‘我也爱你’之后。”

        “反正，我也没吃亏呀。”

以及如何养育后代的理念不同，对婚内忠诚的解读以及与其他异接的分寸感定义不同……诸如此类才是我没法退让的事，很多婚姻内的权力斗争完全是零和博弈……”

        把她弄得泪水涟涟，意乱情迷，乱七八糟地哭着渴求他的宽恕与怜悯，用那双漉漉的、盛满无限真实情意的眸子仰望着他，真正全心全意地奉献心――是他从没在任何其他人上获得的极致快感。

        “怎么没对我提过？”

        事实证明她是多虑了。

        “我不知……”

        “我其实有点猜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