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大不了,大不了还可以打胎。”
“喊吧
“喂!你要
什么?”
“那个残废能将你这样抱起来吗?”
她沉默了。
“不能防以前的。”晚玲默念一句,终于搞明白了,他是故意的,故意骗她,便迅速举起胳膊就要打他,“你这个大骗子。”
“你的女人?”
他給她普及医学知识,说得正欢,晚玲竟失落在一旁,毫无预兆地哭起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叫他心疼。
他把她强势地压在
下,变态地就喜欢看她的受不住求饶的表情。
明哲撩起她眼前的刘海,把埋在她
内的阴
转动调整了位置,然后将她抱起来。
撑开了她的下
,
得差点跌跪在地。
“啊!好撑!”
晚玲听到这个词,仰
用红
的双眼看他的表情,分辨是真实还是谎言。可傻单纯的她瞧不出来,别看他总是笑,对她总是一副关心的态度,实则每次都在玩弄她。她想得入了神,裙子不知何时被撩了起来,他的腰带也不知何时松了。
“嗯…啊…出去啊你…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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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会不要我了,姨妈也会骂我的。”
她知
是他再一次插了她,上一次,也是趁她不注意,她趴在走廊的窗台,被他从后面插入了,这一次是从前面。
“抱你上床。”
“不会的,他不要你,我要。”
“你把…子
帽放进去了?”
“防以后的也有用啊。”明哲不慌不忙给她解释,“你看啊,这个预防原理是这样的,这个子
帽呢,正好把你的子
口給罩住,那么男人的
就进不去了,以此达到避孕的目的…”
“告诉我,那个欺负你的男人是谁?”
晚玲不知怎的,她就是有预感,被老男人强迫的那次,
心都被弄得透透地,一定是会怀孕的。她怕,怕极了。
“你算,算我的女人。”
“这个…是不是说明,那个一周前…我就不会怀孕了?”晚玲边整理衣服边羞涩地问他。
她的下面,确切说,是她的
间被什么

热乎的东西
了进去,被填满到撑。
“不一定是什么意思?你…你骗我?”
明哲严肃地对她晃晃食指,“不一定。”
明哲笑话她的幼稚也爱极了她的幼稚,吻上她忽闪忽闪的眼睛,肉棒借着她动情的水儿顺利地插弄起来。
明哲看不得她伤心难过的样子,轻轻圈她到怀里拍打她的后背,“我要,我要。”
“你怎么要,月莹姨会给你娶个好太太的,我又算什么。”
“我个傻妹妹,这个只能防以后的,不能防以前的。”
晚玲拍打着他的手臂,可这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退出去放过她。
“怎么哭了啊。”他站起来,把一只胳膊递给她,“借你条胳膊,没事的,没有那么容易怀孕的。”
“你出去,出去,别这样。”
“出去,出去,我以后是要嫁给表哥的,你这样属于乱
。”
两

互相叠着,她在下,他在上,将床垫压出了坑。
他随意靠在床
,满意得看她因害羞脸颊绯红的窘相,“对啊,放进去了啊。你可以穿上衣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