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你。”谢花行站在浴缸前，侧着懒得看她。

        谢星芜浑赤，一眼望过去满是雪白的肌肤，她这段日子没有胃口吃饭，消瘦了许多，腰细得盈盈一握。

        前世谢花行唯一坚持了很久的事，就是喜欢自己的亲生妹妹，相当大逆不。

        谢花行很烦躁，语气没忍住凶了点：“回话。”

        “杀人犯法，你想你哥蹲大牢？”谢花行很想吻她，他也的确这么了，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吻世界上最脆弱又美丽的珍宝：“我不完美，你也不是谁的污点。”

        “淹死你？我费尽心机和那个疯子斗，我绞尽脑汁帮你走出那段婚姻，就是为了淹死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水温刚刚好的，快洗，明天发高烧我可不请假照顾你。”

        恐怕这一世还要重蹈覆辙。

        感受到些许温热，谢星芜回过神来，喊了声哥。

        他刚打开浴室门，后面一个人就抱上来，那人的手不老实摸向他下，在他耳边低语：“哥，得不难受么？”

        “没事的，哥哥，我高烧一个人可以的，反正烧傻了也没人在乎。”谢星芜可怜巴巴。

        一场不大不小的雨，冰冷地打着整座城市，夜幕悄悄降临，率领黑暗统治没有灯光的角落。

        他不知不觉睡着了。

        “忘了，在想事情。”

        “哥，我觉得我有后遗症了。”谢星芜眼睛和鼻子都红彤彤的，一个笑绽在她漉漉的脸上：“要不你现在把我淹死在浴缸吧，哥，我不会好了。”

        “回话！”谢花行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今晚第二遍说这句话，第一遍时的语气和现在对比甚至可以说得上温柔。

        枪走火前谢花行及时止住，站起，：“你慢慢洗。”

        谢星芜不语，去脱他子。

        他现在正感受的这种痛意，反而觉得安宁。

        下雨天忘记撑伞，谢花行气笑了，赶她去浴室，三下五除二扒光她，她也没意见，呆呆地笑着，脚伸进浴缸的时候喊了声。

        谢星芜把手臂搭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与他纠缠。

        他的感情少有烈的时候，从小到大都没什么可以专注很久的爱好，也不会对什么念念不忘，他甚至觉得他对这个世界的最初印象就是麻木。相比之下，童年的谢星芜常常哭着闹着要买xx漫画，xx玩偶，不买就不吃饭。她升上高中乃至还爱看漫画，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种坚持。

        谢花行小心翼翼捧起她的脸，和一双空无神的眼睛对视。

        听她忽然提起李青，谢花行十分不自在，点点：“知就好，别想着他了。”

        “回来怎么不撑伞？”谢花行吻了吻她冰冷的嘴。

        谢星芜整个人都漉漉的，像被雨水浸泡很久一样，衣服，子，手上的雨伞都不住地往下滴水，她忧郁而沉寂，低着不知在想什么，没有答他的话。

        “你在想什么？”对妹妹的反常谢花行觉得有些好笑：“是不是觉得你的价值只剩下给我了？”

这个世界包罗万象，充满着各色各样的人，谢花行只羡慕一种人――可以坚定不移地坚持一件事情的人。

        “哥，我前几天在网上学到了个词，好像叫pua，我是不是一直以来都被李青pua了啊。”

        “不是，我只是怕你也会丢下我，我没爸妈了啊，要是连你也失去了我怎么办。”谢星芜推开他，开始大哭，尖叫：“哥，我怎么办！！！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好了，不如你和我一起烂！！！”

        谢花行本质还是一个洁自好的纯情少年，除了被李青下药和妹妹了一次外没有过任何生活，关键是那次他还忘记了，只记得第二天看见妹妹赤躺在边时的震惊和怀疑。

        谢星芜像是看懂了他的不知所措，走到他面前，关上浴室门，本意是勾引，她的眼神却带着挑衅：“哥，你摸摸我。”

        谢花行不在乎这段感情是否以悲剧收尾。毕竟爱很多时候都是悲剧的，“爱”的产生本来就依附着痛。

        谢花行一直在厨房里忙活，没意识到外面天黑了，妹妹出门去领离婚证已然有半天时间，他却丝毫不担心，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把热腾腾的洗澡水放满整个浴缸，以保证谢星芜一会到家就可以舒舒服服泡澡。

        氤氲的水汽中模糊了谢星芜的神情，但仍然无法掩盖她深深的绝望，她双手抱膝，下巴浸在水里：“哥，我们的关系那么畸形，淹死我你又是完美的一个人了，你那么好，我是你的污点。”

        把菜摆上桌时，谢星芜恰好回到家，谢花行听见开门声，脱下上穿着的草莓熊围裙上前迎接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