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穿衣服?
“叫我
什么?”
“你这个状态总不能去璃月吧。”
因斯雷布
,“不然你让岩神动手打我可怎么办?对吧?”
因斯雷布并不觉得自己的听力弱化到这个程度,但空这么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实在是让他兴不起追问答案的兴趣,应当也不是什么好话。
因斯雷布面无表情,“你要我给你穿着衣服上药?”
也未与坎瑞亚一同赴死。
“反正我是深渊的王子,不是七国的。我不会放弃的。”
确实,他
上的那些痕迹浅了许多。
空眯着眸子,半睁不睁地张开眸子,“呜……谁这么大胆,搁这儿惊扰本王子的……”
“
因斯雷布,这是哪儿?”
空睡得很沉,很沉很沉……
他下意识的抓住了坠落物可以抓住的后颈肩带,刚才还趾高气昂活蹦乱
的少年此刻没了声音,倒在他的怀里,双目紧闭,脸色煞白。
“我没忘。”
“我在想你能不能让开……不是?”
空恍若受惊的少女一般搂起被子裹在
前,“变态!”
因皱了皱眉,到底还是改了一下动作,双手顺着肩膀握住,转而环抱住空的双肩,让对方正靠在他的手肘内,抓着晃了晃,“醒醒!”
“没!你听错了!”
“是吗?”
虽然
因
烦人的,但应该不会
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他不会忘记坎瑞亚的覆灭,更不会忘记七神是如何打响那起毁天灭地的战争,天空被撕裂,大地分崩离析,哀嚎痛哭之声不绝于耳。
空的眸子瞬间瞪大,“


因……”
他为难地抓着对方的衣服,少年这个姿势几乎整个人都扑在他的
口
。
空哼了一声,坚定的表明自己的立场,他就是要复国!还要把天理打趴下!
但理所当然,晕过去的少年压
没反应。
因斯雷布一时沉默不语。
“啊……?”
“坎瑞亚的子民就活该吞下那些苦果吗?”
“可比不上末光之剑大人。”空才不怕他,双手抱臂讥讽
,“当坎瑞亚的子民在痛苦中哀嚎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呃——”
空迟钝的察觉到不对,“啊……你在骂我…!”
终于不用看见那晦气的
因斯雷布了……
“坎瑞亚死的子民,受诅咒的子民都不是子民,毕竟七国的子民才是子民嘛。啊,真不愧是坎瑞亚最后的光辉。”
他没能参与最后的那场战争。
拐着弯儿骂人!
空气得不住磨牙。
“须弥……?”空眨眨眼。
……幼稚。
“……呼
因……唔……”
感觉这家伙又在嘲讽自己……
深渊……里
有这么舒服的床吗?蹭蹭……唔……哦。对他回深渊了吧?
空看他更不顺眼了,咬牙切齿地磨牙,气呼呼地从他
旁走过,手臂还狠狠地撞了他一下,“白痴!别挡在我面前!”
“须弥城。”
因声调陡沉,他攥紧了手掌,可以看出空的这一番话直戳心窝,“……一日,都不会忘。”
空清清嗓子。扭
环视了一圈,以绿色和棕色为主基调的房屋,木床挂着纱幔,繁复的蔷薇与枝叶组成华丽到夸张的瓷砖和彩色
画,印花玻璃色彩鲜艳,却有种古典的美感。
讨厌的家伙!
捧读的语气没有一丝情感,全是讽刺。
既然不打架,只是嘴炮,空可不会输。
空这才感觉到一点凉意。
因斯雷布刚这么想,他
侧的重量突然一沉,“?”
“……”
空喃喃自语,停止思考的大脑本能的给出答复,似乎是真的想起了对方被他揍得乱爬的样子,不由得咧嘴笑出了声,“嘿嘿……”
……
“你爬…爪巴——”
别跟他说,吵个架还能气晕过去不成?
然后……
“唔…”
他好像惹上了个麻烦。
那是他挥之不去的…最深,也是最沉重的愧意。
所以……战争才不该再次出现在这片大陆上。
“喂。”
和璃月是完全不同的观感。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
,
因斯雷布正坐在床边,与他脸对脸,只见金发眼罩男淡淡地纠正,“首先,我不叫


因。其次……爬是什么意思?”
他摸了摸手臂,…?
因眯起眼,“我倒是很好奇,以你的脑子到底能想什么好计划?”
空呆呆与他的独眼对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