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
爱姿势便被换了一下。西门庆这会儿可算是直白不着寸缕对着墓碑,鸡巴翘起,下
被插着,正对那死不瞑目的人
。
刚才西门庆被武松压着,双手被束缚于
后,便可不去看那人
,而如今被武松转换了姿势,便就是直对着人
在
那档子事。饶是知
这是一场梦,西门庆也羞愤难当,只能闭眼不去看。
武松见西门庆这样嘲笑出声:“你这
夫还真是淫
啊,刚才当着淫妇的人
被仇人这般
着不是很有快感么?怎么现在不敢直对了。”说罢武松又恶劣地
了
使得肉刃又深入了几分。
西门庆此时被桎梏着动弹不得,想出声反驳可一张口却也是黏腻的呻
,这让他有些恶寒,毕竟这

怎说也是个而立之年的真汉子,发出这般声音无论是现在的自己还是这

,都会有些受不了的吧。
可武松却不是这般想的,他猛
着西门庆,就是想让他出声,当着哥哥的面,当着淫妇的面,好让人都知
这人就是个淫
之人。无论是用着前端还是后面,只不过看着这人被自己
成这样不但不反抗,反而还有点享受,更觉得好笑。
“你瞧,你这模样,便是用着后面也爽了,那你还留着前面作甚,我直接将它割了,也省得你再去害了别的女人。”武松这话说得轻巧,听在西门庆耳里却是阴狠。那物若是被割掉,自己还不得被痛死过去!
西门庆惊声:“武松!你这般折辱与我我不计较你,你不能......啊!!!”
这西门庆还未说完,只觉得自己刚才还
得发疼的物什一凉,随即就是刺痛入脑的痛感,
抽搐几乎昏死过去。西门庆眼睛里被疼痛得留下眼泪,前端滴答滴答
着鲜血,红艳艳地滴在地上,自己后面被武松
撞,
腾空,前端的血
便如一条弧线洒落。
西门庆的
随着武松速度加快一阵痉挛,他此时脑袋迷蒙,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痛感还是快感在掌握他的感知。
随着武松一阵抖动,西门庆清楚的感觉到武松将存粮子孙悉数交代入他的后
,然而他此时已经无法
出任何反应,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武松丢弃至地上。
“哥哥魂灵不远,早生天界!兄弟这就与你报仇,杀了这
夫!”这是西门庆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眼睛迷蒙一闭,只觉得脖颈
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