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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博士只觉得熟悉的疲惫。

        因为不是第一次透支理智了，所以尽不应该，但他对这时候的反应十分熟悉。

        并不意外自己出现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虽然想不起自己怎么回来的，但以前也没少经历过这种断片。

        只是他对于昨夜那个激烈的梦境记忆深刻，那种过于真实的温度和快感，让他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跟人来了一发。好在掀起被子，感觉到内里的濡，低打量了一下上也没有任何痕迹，才证明了自己真的不过是了一场让人迷乱的春梦。

        ……虽然说有的时候失去理智的第二天早上确实会有梦遗现象，但是这种梦还是第一次。

        难是自己的终于对理智达到极限产生了负面反应？

        起去了浴室，博士一边将内丢进脏衣篓中，一边暗中琢磨，要不然这次作战日程结束之后自己还是去医疗站个全检查吧。当然，透支理智的事情不能跟任何人讲，否则又是无尽的麻烦。

        如往常一样选了白色的衬衫，洗漱之后去咖啡厅点了早餐套餐，博士将衣袖卷到小臂，边轻啜着咖啡边在脑海里模拟今天的作战计划。他没注意到不远站了一颀长的人影，仔细打量着今日也一如往常禁的博士，与昨夜情动求饶的青年判若两人。

        在收拾餐盘的时候，博士与喀兰贸易的银灰打了个照面。于是博士微微点打了个招呼，得到对面人同样冷淡的点回应。

        “早上好，银灰。”

        “早上好，博士。今天有作战指挥工作？”

        “是的，龙门方面要求远程统筹指挥，我答应了。”博士回答，跟着银灰一同出门。

        银灰低低应了一声，然后，“辛苦了，注意。”

        “会的。”随口应了一声，两人在门口分扬镳，博士走向指挥中心，却没注意到银灰得到预料中回应之后在他背后出兴味的目光，银色的眼眸浮起狩猎时的专注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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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料之中的作战失误，预料之中的理智跌入危险区间。博士看了眼自己的理智数值，倒是比昨天稍高几点，想来回房间会游刃有余一些，毕竟阿米娅今天不在，平时也没有人会来指挥中心找他聊天。

        然而他迈开大步从救生通快速回到卧室所在的楼层时，正遇到了不知为何在走廊伫立的银灰。

        两人房间相距不远，博士点了点作打招呼，准备路过时，银灰忽然开口拦住了他。

        “博士，我有话对你说。”

        博士停住脚步，微微侧过，强忍住心底的急迫，淡淡问：“怎么了？”

        银灰抬脚上前几步，垂看他，“你现在有空么？”

        当然没空了。尽如此，博士还是装模作样地了眉心，示意对方看他苍白的脸色，“我有些累了，不如改天聊。”

        银灰沉默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让开了子，放博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