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就算每次都被鞭打到昏迷，期间经历了言语侮辱和折磨尊严的暴力，也并没有表现出态度有化的一点点迹象。

        华法林不得不找到银灰，面对这已经成为一国之主的男人时她也没有改变过态度，冷冰冰地敲了敲文件板，“我警告你，他的状况不好，再这么抽下去他就要先倒下了。”

        “我倒是觉得他神的。”抱着胳膊点了点，银灰妥协了，“我会改采取不伤害他的手段。”

        华法林并不关心审讯的细节，只是提了一句：“博士在研究上的积累很宝贵，如果有办法让他回忆起更多东西的话建议现在不要的太绝。”

        银灰闻言，罕见地沉默了下去。

        片刻之后，他轻声说，“凯尔希说没有希望。”

        于是华法林也无话可说了。

        但在银灰离开前，她还是对那个孤傲冷肃的背影说，“毕竟是博士……你不要得太过。”

        谢拉格之主漆黑的大衣摆动，脚步不停，“他不是。”

        ――――――――――――

        纯白。刺眼。

        被束缚在椅子上，就算是闭上眼睛，垂下去，都无法阻挡强烈的白光刺透眼，灼烧神经。

        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了，或许是一天，或许是三天。从他开始泛起困意时，这场不见血的酷刑就正式起效了。

        除了进食排时可以被允许短暂离开这张椅子，其余时间他连捂住眼睛都不到。

        好想睡觉……好想睡觉……好想睡觉……

        他垂着闭着眼，一动不动，像是陷入了昏迷，但意识却被强迫一直保持清醒。

        救救他……什么都好……让他睡觉……要疯了……啊啊啊啊……

        忽然门被推开，博士抬起来，双眼通红地瞪着来人，看起来神经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银灰进来时便同他四目相对，挑了挑眉，暗这效果比鞭刑要好。

        按下桌边一个按钮，博士上的拘束纷纷松开。银灰撑在桌边盯着他，冷声，“我现在松开你，你最好合一点。”

        然而博士被松开之后却并没有任何反应。他眼底布满血丝，凶狠的模样像是择人而噬的恶狼，然后他开始咒骂起来。

        “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就算罗德岛在这场战争里赢了你也什么都得不到！你是得到了谢拉格，可是这又算得了什么呢？谢拉格的人民会感激你吗？

        你的妹妹，那个圣女，她会感激你吗？她可是圣山的代表吧！在这场斗争里输了的她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哈哈哈哈哈哈，她是不是要恨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