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往后伸手引导着高启盛怎样自己，中免不了溢出几声叹息，高启盛着将自己再次埋到高启强的里，扶着腰了尖牙，居高临下仔细观摩他哥放浪的模样。

        “死你，”高启盛笑，看着被出晃着肉波的白屁，两只手探下去摁在高启强小腹，柔腻，脂膏一样的感，微微用力就能摸到一小点凸起，是他到了深。高启强腰酸背痛，像是被一口大钟给笼了起来，四周的空气都停滞了，只有高启盛口鼻之间呼出来的空气是凉的活的，贪婪的闻，却只能闻到一腥臊味，弟弟的拇指刮蹭过他的阴，眼哆哆嗦嗦溢出一些前，他咧着嘴了下牙尖，调笑的语气：“怎么这么不经玩？”

        高启强糊糊的应声，嗓音低哑轻轻的，到耳朵里就像是拐了弯的银勾一般吊人。他有些力不支，跪趴的动作也不好，膝盖哆嗦着连带肉也跟着颤动，没几下就被高启盛的快碰到床，强忍着呻偏过看着弟弟，垂眼着盈盈一汪眼泪，将落不落的挂在睫上，可怜兮兮的：“阿盛啊――”

        这是他已经许久未曾出来的脆弱模样，高启盛觉得渴，嗓子干疼，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去掉哥哥眼角的泪，他分的每一种对于自己来说都像琼霖，越渴越疯，越疯越贪，从眼角一直到下巴，走汗与泪，高启强无助的喃喃：“冷。”

        于是他当即被定住，悬在脖子上的利刃一寸寸的降落，高启盛甚至称得上有点恐惧的掐紧了高启强的肉，掌心黏腻，的肤是的，那刀像是在怒斥他们兄弟相，可临到了高启强又不断的重复几句：“你抱紧我吧，小盛，抱得紧一点就不冷了，你怎么这么冰呢。”

        一切恢复如常，那是救命的药，高启盛几乎要落泪了，低着不断重复大开大合干的动作，他咬哥哥的脸颊，脖颈，，每一寸的肌肤都经由他口盖上了高启盛专享的戳，他们紧密相贴，仿佛像是上天光大亮，这种隐秘的感情只在阴暗的沟里。

        高启强笑着掉泪，眉目看上去一子诡异的满足和痛苦，高启盛安他：“哥，哭什么，我这不是在这里呢。”

        “你别走了，哥当初赶你走是骗你的，就留在我边吧，你陪着我才安心。”

        “我不走，留在京海跟你一起过到八十岁，到时候我给你推轮椅――哥，别哭。”

        高启盛掉他的眼泪，“我爱你，哥，我早就爱你，为了你我死都行。”

        我知，高启强点，我什么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