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同学，尤其是夏油杰。

        他向来务实而理，可在她面前却有种是非不分的纵容，好像她不可能出什么坏事，就算是错了事情，也没什么无法原谅的。

        在让她意志崩溃，充满可怖控制的爱结束后，极度疲惫但大脑却因为贤者时间尤为清醒，初鹿野不想他沉溺于过度的信任最后伤心破灭，所以非常坦诚地告诉他，她没有他想的那么好，从小就不是好孩子。

        他并不相信，依旧抱着她一下下温柔地亲她，略显急促的吐息温热而地吐在耳畔，柔的嘴贴着颈侧缓慢游移。

        怀抱和亲吻都亲密得让人无法呼，初鹿野只得又说她小时候伤害过一些人，起因尚且不论，后果绝对算不上轻，违反些咒术师条款不在话下。

        但坚守着大义和正论的少年并不在意这些，甚至因为她如此坦诚而欣喜万分，兴奋地吻着她，伸进口腔中卷刮津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呼和息交缠在一起，他暗紫色的眼眸深近乎漆黑。

        “不要为猴子卑劣的错误而分心，”夏油杰语气平和，温柔地注视着她，压在她上时就会将她整个人笼罩住，“他们都无关紧要。”

        猴子。

        那是她又一次从他嘴里听到对某些人类鄙薄的轻视和厌恶。

        就算是一次次诱哄着她，让她脑发懵不明不白地迎合他的望，就算是和五条悟一起对她出了这种惨无人的事情，曾经闪闪发光的印象摇摇坠，卡丘还是没办法真的讨厌给与她无限包容的夏油杰。

        那么问题就来了，她在极度愤怒中，又无法真的讨厌仇恨他们，搞不好最后又会在他们的胡搅蛮缠中心原谅——但他们出的禽兽行径是绝对无法原谅的。

        种种矛盾和复杂心绪得她昏脑涨，神经末端像是有把锯子在来回拉扯，胃都开始隐隐作痛，泛酸恶心。

        “是我脚踏两只船了吗？”卡丘着牛盒无意识转动着，眼睛漫无目的地在包装上的文字打转，“搞不懂了。”

        “被胁迫就不算是了吧，你又不是自愿交往的。”家入硝子坐在一边，将习惯插入牛盒随意地了两口，表情有些古怪地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反正不是他们玩你就是你玩他们，不如当个无情渣女。”

        门口似乎传来了些许动，五条悟锤着门骂骂咧咧喊着“不要带坏我家啾啾”的声音清晰可辨，然后紧接着被夏油杰拉开，劝“不要打扰女孩子谈话”。

        卡丘掀了掀眼，睫轻轻颤抖了下，蓝色的电弧从指尖一直冒出击中金属制成的门把手，热效应下不断升温的金属把手红的发亮，无下限自动甄别还没完成的五条悟被猝不及防结结实实突然了一下，嘶声甩着手嗷呜直叫。

        他的鬼叫没有引起室内两个女孩子的丝毫注意，她们极有默契地忽略了外声响。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初鹿野咬着，被越来越复杂的问题困扰到胃都纠结了起来阵阵反酸。

        “不太好吧。”初鹿野仔细想了想。当渣女虽然没有问题，但想想还是有些良心不安。